纳的双臂高举起来锁在两侧,俯下身,将她娇小的身体围堵在自己和门背之间,然后低头开始做他几天来一直渴望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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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来到大厅,克雷蒙德坐回到餐桌上,纳纳则退到不起眼的后席,堤法好奇地看着他们,觉得两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有种说不出的古怪。
“怎么了?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堤法小心翼翼问。难道纳纳脖子上的牙印被发现了?克雷知道是他吸的血了?
克雷蒙德却握起酒杯,低头抿了一口,淡淡说:“没什么。”
“那为什么你的嘴唇这么红?”
“……因为喝了酒的关系。”
堤法不疑有他,点了点头,向后望了纳纳一眼,发现她跟一尊塑像似的一动不动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要多呆滞有多呆滞。他于是又担心地问:“把纳纳一个人丢在那里,没关系吗?”
克雷蒙德仍是无动于衷地低头喝酒:“没关系。”
堤法却有点坐立不安起来,想了想,还是决定到那个天然痴呆的家伙身边去陪她,以防再次有人向她伸出禄山之爪。虽然就她目前的身份而言,还不足以引起社交圈的兴趣,高傲的法国贵族们决不会主动跟一个女仆来往,但偶尔还是会有人暗中打她的主意吧?安德勒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刚这么想,就瞥见安德勒偷偷摸摸离开座位,显然正准备向纳纳走去。堤法当即拿起餐巾碰了碰嘴唇,抢先一步跑向纳纳,挡在她和安德勒之间。
安德勒来不及收回脚步,只好尴尬地站在堤法身边,一脸讪笑说:
“哎呀,堤法,好久不见。”
堤法无情地回应:“阁下老年痴呆了吗?上个月阁下才刚到我家来过。”
“……”
成功把安德勒的嘴堵上之后,他又转过去敲了敲纳纳的脑袋,用担忧的口气念她:“你也稍微机灵一点好不好?狼爪都快摸到你身上了,你居然还站在那里当大型摆设,是嫌自己被骚扰得还不够吗?”
纳纳缓缓抬起头,两眼无神地看着堤法,老半天才发出一个微弱的声音:“咦?”
“咦什么咦!笨蛋,你的魂到底飘到哪里去了……”
训斥的话还没说完,门口的通报声再次响了起来。这一次来的却不是法国人,而是西班牙波旁王室的贵族,亚德公爵以及他的养女艾蒂克伯爵小姐。
两人进门时,脸上均罩着化妆舞会用的面具,头戴黑帽子,手执黑手套,一条黑漆漆的披风和坎肩把整个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远远看起来好像两团黑雾似的,和整个大厅的气氛格格不入。
而除了穿着之外,这两位邻国的贵族在个性上也显得异常冷淡,从他们身上完全看不到客人该有的礼貌,尤其是走在后面的艾蒂克小姐。
当侍从主动要为她脱下外套和面具时,她十分高傲地用西班牙语拒绝了,然后自己动手开始解除武装,在众人面前一点一点揭开面纱:
首先摘下帽子,一头毫无杂质的纯金色卷发散落在肩上,在水晶烛台的衬托下闪耀出美丽的金属光泽。接着,一阵悉悉簌簌的声响之后,隐藏在宽大斗篷下的火红色夜礼服如出水芙蓉般跃然于众人面前,再配上一副纤细却错落有致的曼妙身材,如猫一般灵巧柔软的肢体动作,她那狂野而性感的野性美在一瞬间展露无遗。最后,当面具掉落,露出一张娇艳动人的年轻脸孔时,几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一瞬间被她吸引了过去……
这当中,也包括了克雷蒙德。
克雷蒙德的反应和所有男人一样:眼睛圆瞪,嘴巴微张,目光一动不动锁定在少女身上,随着她的一举手一投足而浑然忘我,忘记说话,忘记呼吸,忘记眨眼……
这样的反应,纳纳本来是不会注意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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