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就这么敲一晚上也在所不惜的样子,纳纳只好举旗投降,乖乖爬起来开门。
“我说堤法,你能不能……”
蓦地,一只大手捂住她的嘴,把她整个人推进房间,紧接着,手的主人也迅速闪进来,“砰”的一声把门反锁。
纳纳双手撑地,不敢置信地瞪圆了眼睛,好像见到鬼似的,失声喊道:
“安德勒大主教!怎么会是你?!”
“为什么不能是我?我可是好不容易才等到你落单的机会呢。”
安德勒发出流氓式的笑声,开始在屋子里走动,一边抚摸下巴上的胡茬,一边用观赏艺术品的眼神打量纳纳。
“唔嗯嗯嗯,虽然站着发火的样子很迷人,不过跪在地上求饶的姿势好像也很不错,我到底该选择哪一种呢?”
“变态!”纳纳低声斥骂,心里一阵反胃。
“变态又怎样?”安德勒脱下披风和脖子上的挂饰,满不在乎地说,“我是个享乐至上的人,只要能令自己觉得开心的事,我就会不惜一切代价去做,这样到死的时候,我才不会觉得遗憾呀。”
说着,他又开始动手解腰带,宽大的教袍发出沙沙的响声。
纳纳的目光渐渐由厌恶转为迷茫,再转为不安,最后变成彻底的惊恐。这种时候,她就算再迟钝,也知道安德勒想对她干什么了……
“不要!不要碰我!”她激动地跳起来,对他大喊,“你忘记了吗?克雷蒙德公爵大人警告过你,假如你敢碰我一根寒毛的话,他绝对不会原谅你!”
“哦?他有这样说过吗?”安德勒轻松地吹了声口哨,“对了,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呢,不过那又怎样?你只不过是个女仆而已,就算你再有姿色,再有才华,再怎么受到贵族的疼爱……终究还是一个第三等级平民。而只要你是平民,我就可以随心所欲地对你做任何事,别说克雷蒙德,就算罗昂大人也没有权利指责我。”
“他是不会指责你,但是他却可以让你生不如死!”
“嗯嗯,克雷蒙德的剑术的确一流,这一点我刚才已经在大厅里见识过了。”安德勒眼睛一眯,露出一个十分做作的笑容,挖苦道,“不过呢,很遗憾,我并不认为他会为了你而跟我作对。就算他曾经想过,也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吧?毕竟现在他正疯狂地追求艾蒂克伯爵小姐,这个时候说不定已经抱着她在床上翻滚了,自己快活都来不及,哪里还有心思管我对你干什么呢,你说对不对?”
“……”
纳纳面若死灰,完全找不出可以反驳的地方。她不得不承认,这番话一针见血,刀刀入肉,确确实实刺中了她心底最虚弱的部分,把她始终不敢去想象的画面□□裸地描绘了出来,最后在她原本已经裂开的心脏上又划了一道口子。
没错,她的确已经不能再依赖克雷蒙德了,今天晚上她深刻意识到了这一点……但是,没有了克雷蒙德,她就真的束手无策了吗?恐怕也不一定吧,不是还有堤法在吗?
一想到堤法可能在附近,纳纳就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大喊他的名字。
“堤法!堤法……”
“你是说那个还没头衔的小鬼吗?”安德勒又笑起来,“我刚刚才见过他,他似乎心情很不好的样子咧,理也不理我就走出宫殿了,想必短时间内是回不来了吧……对了,顺便一提,我在门外安排了两个侍卫,他们都是我的心腹,就算听到了什么声音,也绝对不会多管闲事。所以,如果你想大声求助的话,我劝你还是省省力气吧。”
纳纳脸色一暗,一阵寒意从脊梁迅速窜上头顶,脑袋嗡嗡作响,安德勒的声音竟然听起来有点遥远。
现在这是什么状况?克雷蒙德正在约会,堤法出了宫邸,而门外又全都是麻木不仁的侍卫……换句话说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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