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我无故缺席那么久,店长是不是很生气?”
瑟呼出一口烟,淡淡说:“生气是没有,不过大家都很为你担心,尤其是独眼,他听说你失踪的前一晚去了警察局,以为你父母出了事,怕你一时想不开,急得到处找你。”
纳纳歉然地垂下头。
“后来,店长也贴出寻人启示,用尽各种方法找你,不过他执意不招新的音乐系学生,说要等你回来。”
纳纳的眼眶开始红润。虽然这些话瑟说得十分轻描淡写,不过她心里明白,这段时间店长和独眼酒保一定花费了大量精力,他们对她的关心,很早以前她就知道了。
“至于我……”瑟看了纳纳一眼,“我对找人很不在行,帮不上什么忙,所以我就替你做了一些简单的工作,照顾小孩子,还有中文家教之类的。”
纳纳抬起头,放下勺子,惊讶之色溢于言表。
“等一下,为什么你要替我工作?”
“你现在很缺钱吧?我和店长要赞助你,你又不肯接受,只有让雇主直接把钱汇到你账上,你才没办法拒绝。”
“可是,你说过你讨厌小孩子。”
“不是讨厌,我只是怕吵。”
“但你的中文水平很糟糕啊,只会说‘马马虎虎’这四个字而已。”
瑟瞪了她一眼,把烟头熄灭,一本正经地用中文说:“你好,谢谢,我的口语还过得去,马马虎虎。”
“噗!”听着他蹩脚的中文,纳纳大笑了两声,声音逐渐转低,变成喃喃自语。
“这样啊……原来,你们为我做了这么多,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人在等我的……”
沉默了一会儿,她忽然俯下身拼命扒饭,鼻尖向下,几乎把脸埋进盘子。稀里哗啦的扒饭声中,隐约夹杂了阵阵啜泣,随着手的动作幅度减小,她的肩膀不住地颤抖起来。
“喂,斑比,你为什么不问我,这段时间去了哪里?”
瑟皱皱眉,担忧地看着她抽搐的模样,轻声道:“我是男人,有些事情不方便过问。无论如何,你平安回来就好,其他都不重要。”
“呜……”纳纳抬起脸,泪眼婆娑地向他走过去,“小鹿斑比……”
“干嘛?恶心巴拉的话就不必说了。”
“不是的。”纳纳揉揉眼睛,抽噎了两声说,“我是想告诉你,这个炒饭真的好难吃,你要更加努力提高厨艺才行啊。”
“砰!”话刚说完,头上就被敲了一个大包。
瑟满脸不悦地从纳纳手中夺过勺子,自己吃了两口,没过几秒就全吐了出来。随后,在纳纳的注视下,他泰然自若地端起盘子,自行到厨房清理善后去了……
―――
陪着纳纳一直聊到天亮,瑟声称要去上日班。在镜子前稍作装扮后,这个午夜酒吧的调酒师摇身一变,变成了一个西装革履、戴着黑框眼镜的上班族,看得纳纳忍不住惊叹:
“骗人!这差别也太大了吧!”
瑟回头,用布满血丝的眼睛抛给她一个白眼。
“衣服先借你穿回家,电脑旁边有些钱你可以拿去用,出门以后把钥匙放在花盆底下就行了。”
如此交代了一番,瑟拎起公文包,匆匆打开门。刚要跨出去,手机响了,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他又关起门,按下了接听键。
“嗯,独眼,怎么了?”
另一头传来一个聒噪的声音,开始喋喋不休地唠叨起来,瑟却只是安静地聆听,长时间一言不发。
在听完对方冗长的一段话后,他才面无表情地开口:“啊,对了,说起纳纳,我正要告诉你一件事……纳纳回来了,现在正在我家。”
语毕,他迅速伸长手臂,让手机撤离耳朵一公尺,下一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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