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
堤法突然涨红脸,表情异常严肃地问他:“喂,克雷,你们该不会是做做做……做了吧?”
“咳!”克雷蒙德冷不丁被水呛到,放下水杯,尴尬地看向弟弟。
“真、真的吗?真的做了?除了吸血之外,你连另外一个戒律也打破了?”
“拜托,怎么可能!”
克雷蒙德露出头疼的表情,为了阻止堤法进一步发挥想像力,也为了证明自己没有那方面念头,他只好脱下衣服,向他展示那道血淋淋的、贯穿整个胸腔的伤口。
看得堤法脸色一变,立时把之前的烦恼统统抛到了脑后。
“天哪!伤得这么严重,你还好吧?”
“托纳纳的福,算是勉强熬过来了。”
“是谁?”堤法怒不可遏地问,“是哪个混蛋对你下的手?”
克雷蒙德皱眉,把背叛圣修会的经过一五一十告诉了他。完后,他心事重重地叹道:“抱歉,堤法,我恐怕把你也牵连进来了。”
“你在胡说什么呀?应该是我牵连你才对。要不是我粗心大意带着伤前往总部,他们就不会从我血液的异样中察觉到天使的存在,更不会怀疑你私藏了天使,这样也就不会以这件事为借口成天刁难你了!”
“堤法……”
“再说,多亏有你在,我才不至于沦为圣修会的实验品,你那样努力地保护我,就算现在真的把我牵连进来,那又怎样?我是因为你才加入组织的,没有你在的地方,我一个人呆下去有什么意义?”
克雷蒙德盯着堤法看了片刻,摸了摸他金色的脑袋,温柔地微笑起来。
“你真的这么想?假如我说,我今后可能会过上被全欧洲的吸血鬼追杀的日子,你也愿意跟着我吗?”
堤法哼了一声,也忍不住笑起来。
“被同族追杀的生活吗?听起来还挺刺激的。”
“我并非正义的一方,独占天使本来就是出于私欲,逃离总部时也伤害了不少魅蓝,今后我可能会遭到整个吸血鬼界的唾弃,背负叛徒的罪名,这样你也无所谓吗?”
“无所谓,只要我心里清楚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就够了。”
“平时我们总是在猎杀德梦,不是刺穿它们的心脏,就是砍下它们的脑袋,但是这一次,被木桩穿心、被银剑砍头的可能是我们,这样你也不改变主意吗?。”
堤法满不在乎地说:“这一点我倒是完全不担心。”
“为什么?”
“因为,我们并不是普通的魅蓝。”堤法从怀里摸出一个刻有家族纹章的怀表,举到克雷面前,嘴角挂着一丝骄傲的微笑,“卸下血族的身份之后,我们可是货真价实的法国上流贵族啊,在推崇避世的今天,有哪个吸血鬼敢正面跟人类社会起冲突?”
“呵,说的也是。”
“反正当初加入组织也只是为了抑制嗜血的本能,顺便为吸血鬼界做点贡献。现在没有了组织,我们一样能够约束自己,也可以和从前一样猎杀德梦。从本质上来说其实没什么变化。”
“没错。”克雷蒙德交叉双臂靠在墙上,闭上眼睛,露出欣慰的表情,“这样一来,就像是回到了还没加入组织之前的那段时光一样。”
“只不过还多了一个累赘就是了。”
堤法摆出嘲弄的眼神,指了指躺在床上的纳纳。
纳纳睁开眼睛,撑起脑袋,一脸不满地看着他们兄弟俩:“什么嘛,居然趁我意识不清时讲我坏话,我可是全部都听到了哦。”
堤法吃了一惊,回过头不悦道:“笨蛋!既然醒了,干嘛还在那边装死啊,你想偷听吗?”
“我才醒过来没多久好不好!”纳纳嘟哝道,“想不到三个月不见,堤法对我说的第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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