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吗?是焦糖甜塔还是奶油泡芙啊?”
“什么都没有啦!”
堤法防备地瞪她,努力不去注意她身上的香味。跟上次比起来,他对纯血的抵抗力明显提升了一个档次,不过要忍住冲动还是需要花费巨大的力气。
他哑着嗓子不客气地说:“你就知道吃甜点,吃那么多,该胖的地方还是不胖,也不知道养分都跑到哪里去了。”
“真过分!”
纳纳看出他在忍耐,好心退后一步以减轻他的负担,无意间发觉到他们身高差距似乎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哎呀,堤法,你好像长高了吧?”
堤法抬眼摸了摸金色的短发,不以为然说:“我还在成长期,当然会长高啊,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是吗?那为什么我一点都没有成长呢?”
“这是品种问题,荷兰豆的藤蔓上永远也不可能结出香瓜来的,你死心吧。”
“……”
这小鬼!说来说去,为什么就不肯放过她可怜的平胸呢?纳纳暗自抹了一把伤心泪。
“可恶,你再这样嘲笑我的话,我就不给你‘用餐’啰!从我离开到现在,已经过了整整三个月了,你应该早就饿了吧。”
堤法却看也不看她一眼,十分干脆地回答:“我还不饿。而且这几天你流了不少血,身体很虚弱,这种时候就别考虑我了。”
“是吗?”
纳纳摸摸胸口,觉得隐约有股暖意流过,不过具体是怎样的感觉她却没有多在意。
“对了,这么晚你不睡觉在这里干什么?”
“也没干什么,只是在想一些事而已。”堤法又重新把头靠在路灯上,叹了口气说,“自从西德拉出事以后,我和克雷就一直都在为萨伯同盟卖命,不知不觉也有七年了。虽然加入组织没给我们带来什么好处,圣修会也总是在利用克雷,但是今天,在听到杰欧瓦血洗了圣修会总部,杀死了我们大部分同族时,我的心里还是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他说着,两眼无神地盯着泥地,仿佛自言自语般开口。他的嗓子本来就沙哑,这时听起来显得格外沉痛。
“我知道,这样的心情很矛盾。我们已经无法再回到组织了,甚至还被列入暗夜通缉名单,照理说,应该心怀恨意才对。可是,我却不希望看到昔日的同伴变成敌人,更不想看见他们被杀害……这种心情可能不太正常吧。”
纳纳看着他的侧脸,静静地听他的心声,不由地感到十分意外。
也许之前她从来没有把堤法放在心上,不曾好好地了解过他,所以现在才会对他的话感到如此惊讶。
原来堤法并不像他的外表那样孩子气,头脑也没她想象得那么单纯。在他那副不友善的面孔底下,其实有着一颗善良、体贴并且比谁都要细腻的心,只是这些优点被他刻意表现出的任性和毒舌所掩盖了。
明明拥有那么多令人感动的优秀品质,明明就可以更直接地表现出来的,他却偏要用这种方式隐藏自己。
怎么说,他还真是个别扭又可爱的小鬼啊……
纳纳在心里叹了口气,忍不住伸手敲了敲他的头。
“别把事情想得太复杂了,你只要做平时的你就行了,其他一切都顺其自然吧。”她试着安慰道,“而且,我不觉得圣修会的血族们下场有那么凄惨,他们毕竟是和你一样的魅蓝啊。”
堤法摸了摸头,仍然愁眉不展:“魅蓝是很强没错,但和纯血的碧骸比起来还是不堪一击,这中间的差距就如同德梦和魅蓝的差距一样,根本没有可比性。”
“原来是这样。对了,说到这个,你不觉得奇怪吗?”
“什么?”
纳纳一边回忆,一边分析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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