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唇舌交错间,纳纳只觉天旋地转,浑身发烫,好像顷刻间支持她躯体的力量全部消失了。他一再地以舌尖深入她的嘴里,毫不温柔地反复索取,让她慌乱得手足无措,原本抱在胸前的裙子也掉落在地上。
随着呼吸越来越急促,他全身抽紧,托着她后脑的手无意识地在她脖子间揉动,圈住她腰部的手臂紧密得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的胸被迫贴着他的,薄薄的两层布料完全无法阻隔彼此的热度,在不经意的磨蹭下,逐渐点燃了其中一根导火索……
忽然,克雷蒙德的喉间发出克制不住的口口,这个声音犹如一盆凉水般泼醒了他。他猛然推开纳纳,僵在那里,看着她半透明的睡衣,心跳如鼓。
纳纳茫然地回到现实当中,随着他的视线往下看,在看到自己胸前的模样时,尴尬的红潮迅速涌上她的脸。
“哇!我、我……因为,刚洗完澡的关系……”
“我看出来了。”
“不准看啦!唔……”
嘴唇被再次封住,她的身体被迫向后倾倒,只觉脑中晃铛一响,整个人就平躺在了地毯上。
克雷蒙德顺势伏在她身上,用手肘和膝盖支撑体重。滚烫的嘴唇轻轻掠过她的胸口,他一手控制住她的头部,另一手则沿着她的身体曲线缓缓下滑……
纳纳瞪大眼睛,脑海里一片空白。
倏然──
“砰!砰!砰!”
惊天动地的敲门声响起,随之而来的是一个怒气冲天的沙哑声音。
“纳纳!你这个没脑子的笨蛋,笨女人,不守信用的家伙!你忘记自己说过的话了吗?说什么要我等你,还说有重要的事想问我,结果连个人影也没有,你知不知道,阁下我可是足足等了你一整天啊!”
话音刚落,门就被不客气地一脚踢开,堤法极度愤怒的脸出现在门口。
“你最好祈祷自己有一个充分的理由,否则……”
一瞬间,克雷蒙德和纳纳一上一下的暧昧姿势映入眼帘,目睹这一幕的堤法瞠目结舌,声音如琴弦断裂一般嘎然而止。
愤怒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不置信。
屋子里鸦雀无声。
“唉……”克雷蒙德的喉间发出懊恼的口口。
“咦?堤法?糟糕!”过了两秒,纳纳才反应过来,推开满脸不悦的克雷蒙德,狼狈地扶着桌子站起来。
“对不起,我被一些事耽搁,完全忘记跟你的约定了。可是,其实你不需要刻意等我啊,那只不过是随口说说的而已,超过半小时你就可以忽略我了,为什么要等一整天呢……”
堤法却没留意纳纳在说什么,只是皱眉看着她,静静地注视她的脸,碧蓝的眼中充满说不出的难过。
“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他耸了耸肩,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黯然道,“抱歉,克雷,不要怪我哦。”
他又向克雷蒙德做了个道歉的手势,低下头,慢慢转身,失魂落魄地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