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在怀里。
对她来说,安抚这个魔鬼的情绪真是再容易不过了。
但是这样一来,他多半会得寸进尺,说不定一个冲动就会做出需要用到“维纳斯手套”的事情来。
而在她彻底忽略他过去的风流史之前,她还不打算让他有这样的机会,所以,尽管这样对他有点抱歉,她还是……
“什么嘛,又不是小学生,不要说这么幼稚的话啦。”纳纳故意扭转过脸,背对他向床走去,“我不是你的宠物,我也有我自己的生活啊,怎么可能只看着你一个呢?”
她重新整理弄乱的毛毯,钻进已经变凉的被窝,口中仍然煞有介事地嘀咕:“而且,这种礼物也太没情调了,哪有人把镶了五百颗钻石的饰品说成是项圈的,就算再珍贵也高兴不起来呀……”
说到一半,她忽然瞥见一个高大的影子向她逼近,吓得她急忙用毛毯蒙住头,情不自禁大喊起来:“停!不要仗着自己力气大就使用暴力,别以为每次我都会屈服,我告诉你,我总有一天会……”
等了一会儿,预想中的体重并没有压下来,纳纳小心翼翼从毯子里探出两只眼睛。
克雷蒙德一动不动坐在床沿,皱着眉,没好气地瞪她:“我什么时候对你使用过暴力?”
“明明一直都在使用。”
“这算是认知上的差异吗?”克雷蒙德掀开毯子另一端,也钻了进去,在纳纳身后躺下,低声说,“算了,你说有就有吧,今后我收敛一点就是了。”
纳纳背对着他,在肚子里自言自语:奇怪,他怎么突然变温和了,换作以前的他,这种情况下应该早就已经暴跳如雷了吧?
刚想着,克雷蒙德的胸膛从背后贴了上来,手臂越过她的肩膀重重压在她身上,体温透过衣料刺激着她的皮肤,微卷的长发也有意无意地在她脖子间磨蹭,似乎在向她传达某种讯息……
纳纳闭紧眼睛,下意识就脱口喊道:“不要!”
“……”克雷蒙德怔怔松开手,面无表情看她,“我只是在替你盖毛毯。”
“啊……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
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纳纳又羞又窘地抱住脑袋,浑身僵硬得像尊雕塑。
又是一阵安静到令人呼吸困难的沉默。
良久,克雷蒙德才打破沉默,直截了当把话挑明:
“够了,我已经清楚地明白你的意思了,被你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拒绝了那么多次,连瞎子都能看得出你的不情愿。所以你大可以放心,不需要再如此提防我了。不过,如果你是禁欲主义者,或者有男性恐惧症的话,希望你趁早说清楚,这样我也可以不必再抱有期待。”
纳纳窘迫得几乎想找个地洞钻下去。
“不是……虽然没有那些问题,但现在还是太早了……”
“哦?你真的确定自己不是12岁?”
“我马上就要18岁了啦。”
“18岁已经不小了。”
纳纳咬了咬嘴唇,决心趁此机会把憋在心里的话一古脑倒出来:“是啊,没错,反正你连15岁的小女孩都能出手,18岁当然不算什么!”
克雷蒙德解开上衣,一时没听明白,淡淡问:“这是什么意思?”
“你明明就听得懂。那次,在巴巴里安主教的舞会上,我听到有人谈起你……七年前的你真是赫赫有名呢。”
“你在介意七年前的事?”克雷蒙德十分意外地看着她的后脑勺,“这就是你拒绝我的原因?”
“大致上是吧。”为了摆脱莫名的燥热,纳纳吞咽了一下,又补充说,“其实,也没有故意责备你的意思,只是一想起那种画面,我会觉得不舒服嘛。”
克雷蒙德沉默下来,静静思考了一阵,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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