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依我看,这天下应该贤能者居之,管他是不是王子。”
俞哙瞪着他道:“依你这样说,那天下热闹了,每死一个皇帝就得打仗。”
众人笑起来,大将军含笑示意大家畅所欲言,青艾心想这不是开会跑题吗?说是共谋对策,怎么就成了乱七八糟的大讨论了?耳边说笑得热闹,兴起处大将军吩咐一声拿酒来,安伯进来放下酒壶酒杯和下酒菜叮嘱道:“公爷可喝不得。”
杨监军在旁笑道:“我替安伯看着。”
几盏酒下肚,几人谈兴更加高昂,邹仝喝高兴了,敲着酒杯唱起来,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俞哙跳起来道:“奶奶的,唱这等扫兴的歌,我来一个,我给你们舞剑。”
俞哙身形高大魁梧,拿一把剑舞来舞去,青艾瞧着墙上的影子好笑不已,跟小孩儿拿个牙签儿胡乱戳戳似的,他这身形,就该执一把丈八长矛或者青龙偃月刀才搭套,俞哙舞罢,青艾困意全消。
俞哙收了势,几个人鼓掌连声说好,杨监军站起来说要吟一首诗,无非是明月啊飞雪啊胡马啊悲风啊,就是文人的那一套,悲叹岁月之匆匆感慨人生之无常,好象他过得很凄惨似的,白先生端坐不动,脸却也有些红了,大将军笑看着他们,眼眸流光,显见也很高兴。
闹腾了一会儿,俞哙起身道:“今日来了几个营妓,我瞧瞧去,邹仝,你去不去?”
邹仝瞧一眼大将军,大将军说声去吧,邹仝起身拍拍杨监军的肩,杨监军拱拱手道:“一大把年纪了,守着老妻便好。”
邹仝又看一眼白先生,白先生忙拱拱手:“敬谢不敏敬谢不敏。”
俞哙瞧他一眼大喇喇问道:“早就想问白先生,什么都不沾,这兴致上来了,倒是怎么办?”
白先生轻咳一声:“夹被儿时当奋发,指头儿告了消乏。”
邹仝和杨监军哈哈大笑起来,大将军也轻笑出声,俞哙却听不懂,愤愤瞧他们一眼道:“娘的,又整这些酸词儿,走了走了。”
到了门口又回头,看一眼大将军,大将军忙摆摆手:“快去快去。”
青艾心想,啊,这个大将军怕俞哙问他要不要,或者怎么解决问题,唉,俞哙啊,你们大将军不是不要,是不能也,这样也好,省得解决了。
余下的三人接着说话,这次却正经多了,什么朝堂格局敌国动态山形地貌,青艾听得昏昏欲睡,不一会儿真睡着了。
睡梦中被冷风吹醒,冷风中夹着零星的雪花,睁眼一看,又是高高在上,地下又是那个大操场,整齐排列的步兵骑兵,战马打着响鼻儿,青艾大喊道,还有完没完了,又是这个梦……
然后是同样的一日,看大将军洗澡,陪大将军看书瞧大将军写字,大将军写得一手柳体,爽利挺透骨力遒劲,青艾也学的柳体,也得过奖,可总觉得缺些什么,看了大将军写的,觉得自己的字秀挺有余遒劲不足。
夜里那几个人又来了,又是谈笑喝酒,俞哙酒劲上来,说一会儿昨夜的那个姑娘,又回头问邹仝,邹仝只说还好还好,被杨监军取笑一番,白先生笑说,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众人又笑起来,笑声中大将军突然说道:“送来的人中若有好的,你们两个也该娶亲了。”
杨监军摆手道:“不妥不妥,做营妓的,可没有良家子。”
大将军道:“昔日良家子,一朝阶下囚,多为家族所累,看准了人就好。”
白先生点头道:“嗯,总好过家里给娶一个,洞房花烛夜一揭盖头,就觉两眼一黑,恨不能晕死过去……”
大家又哈哈大笑起来,青艾也笑……
每日都差不多,黑夜白昼大概轮了十几回,青艾慢慢的沉默了,她想起来自己那夜收衣服被雷劈了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