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不联系也罢,这个宿风体弱多病,当年被刺了一箭,竟不声不响跑到渭城躲了起来,哪里有半分父辈的英勇风采。”
安王笑道:“母妃错了,当年皇兄忌惮宿家手中虎符,可父皇信任宿家,皇兄只能隐忍不发,前英国公去后,宿风承袭爵位,皇兄正想寻衅,可巧就有了褚文鸳这个借口,约宿风围场打猎,那日夜里其他人都睡下了,他找到宿风说月下比剑,我藏身树后看着,皇兄在比试中激将宿风,说褚文鸳与他早就钟情彼此,最近闹了些别扭,褚文鸳为了气他,就当着他的面折柳给宿风,宿风一听果然变了脸色,皇兄故意露出破绽,引宿风刺伤他,宿风只要刺伤太子,就会背上谋弑储君的罪名,他手中的虎符就保不住了,他身后的英国公府和整个宿氏家族都会遭殃,谁知宿风少年老成,趁皇兄不备,冲到皇兄面前,抓住皇兄的剑柄刺向自己,皇兄当时就傻了,事后宿风一口咬定,是太子为争风吃醋刺伤了自己,皇兄只能吃了哑巴亏,然后宿风又趁着皇兄禁足,带着虎符远远避到了渭城,渭城大营里有宿家的精兵强将和五千铁骑,皇兄如今也在暗中筹谋,他与宿风起兵争锋是早晚的事。。”
青艾听得惊讶不已,宿风是自己伤的自己?贵太妃更是讶然:“不想你皇兄心机如此深沉,那宿风更是狡诈。”
安王起身为贵太妃盛一小碗汤,笑说道:“父皇一直宠爱着母妃,母妃如今心思依然如小女儿一般,这朝堂中的算计说多了再污了母妃的耳朵,母妃放心,儿臣会相机行事。”
贵太妃叹口气:“你父皇早朝时突然驾崩,料理完丧事,我就禀报了太后,想要前往芦雪庵长住,远离这深宫,每日晨钟暮鼓青灯古佛,落得清静,可太后不允,她一直怨恨我,先皇去了,有机会拿捏我,她自然不肯放过。”
安王笑道:“只要母妃安分,她抓不着母妃的错,又能如何?再说了,还有皇兄帮着母妃对付她,前几日皇后到她面前告状,她指责皇兄独宠丽妃,皇兄当时没说什么,事后借口天气炎热,说是要往行宫避暑,临行前户部尚书疾步而来,说是收到紧急奏章,长江流域大涝,皇上急忙前去处理政事,让其余人先行,车驾未出宫门,邱槐追了上来,留下了丽妃。”
贵太妃叹气:“好在这样的好事儿向来轮不到我,她不在,我可就清净了,也不用晨昏定省瞧她脸色。你也能常常来看我。”
母子两个亲密说着话,青艾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皇上家这些破事,她都听烦了,还不如白先生俞哙邹仝他们有意思。
站得腰疼的时候,安王吩咐收了吧,青艾连忙传话出去,苏姑姑带了人进来,给她使个颜色,青艾这次分外机灵,立刻领会了苏姑姑的意思,跑回她和秀禾的屋里,坐下狼吞虎咽开始吃饭,秀禾看得都呆了,青艾不理她,心想我都快一年没尝过饭菜的香味儿了,可得多吃点。
吃过饭秀禾又嘱咐她洗漱换衣后去为贵太妃司寝,青艾进去时,贵太妃已沐浴过,只穿了雪白中衣揽镜自照,听到脚步声转身笑道:“青艾来了?”
青艾抬头瞧一眼惊叹不已,原来这贵太妃只不过三十出头年纪,且生得十分美貌,体态窈窕,举手投足间风情万种,只以为褚文鸳是美人,见过这贵太妃,才知何为美人中的美人。
贵太妃今日见到儿子十分高兴,与青艾说一会儿话,青艾客气应着,待贵太妃睡下,青艾心想,我睡哪儿啊?仔细一瞧,距太贵妃床头大概两尺远的地方,靠墙卷着一块厚毛毡,青艾打开毛毡和衣躺了下来,不大一会儿贵太妃睡着了,青艾借着纱罩下的灯光,看着太贵妃那锦绣成堆的大床,再看看身下的毛毡,诅咒了一会儿万恶的旧社会。
过几日青艾混得熟了,秉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发觉自己的日子过得也还不错,除了一日三餐和睡觉陪着贵太妃,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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