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措,忙喊安伯快进来,安伯一瞧眼泪都下来了,扎着两只手道:“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找穆医官来吧。”
宿风喝声多事,邹仝忙道:“要不,我去找青艾,青艾也学了好几个月了,说不定能有办法。”
宿风说不许去,起身到屏风后躺着去了,邹仝探头一瞧,似乎睡着了,示意安伯守着,出来疾步来到医营,对青艾道:“大将军吐血了。”
青艾吓一跳,忙问可用药了?
邹仝摇摇头:“从未见大将军服过药,不让我说,我想来想去,反正你也知道,能不能设法?”
青艾急道:“我连半瓶子醋都算不上,哪里能有办法?这样,我绕着弯问问穆医官。兴许能有办法。不过眼下我不能去,得等午后撰写军报的时候再去,假装不经意瞧见的,才不会惹大将军生气。”
邹仝点头赞许,弯下腰说声拜托了,疾步而走,青艾起身进了药房,试探道:“老师,如果肺部有旧伤,大概五六年了,留下嗽疾,身子总发冷,有什么法子医治?”
穆医官沉吟道:“青艾是说大将军的病情?”
青艾瞪大了双眼,穆医官笑笑:“青艾别怕,是杨监军拜托的我,杨监军对大将军十分关心,他观察老朽三年,方敢实情相告,我悄悄问了安伯,那老头有些身手,我一问,他摆出架势就要打我,我只能狼狈逃窜,后来有一次大将军咳得厉害,老头一着急跑来问我,我仔细问他大将军如何治疗,他说每日吃蛇胆,我说蛇胆不能吃得太多,十天半月吃一次就行,他不信,认定蛇胆对咳疾有奇效。”
青艾忙道:“老师,大将军没有吃蛇胆,都扔了。”
穆医官顿足道:“蛇胆难寻,倒是给我啊,扔了怪可惜的,将士们有时候用得着。”
青艾点头道:“以后我碰见了,就拿回来给老师。”
穆医官笑道:“那可太好了,给青艾记奇功一件。”
青艾忙说:“老师,咱回归正题,大将军今日吐血了。”
穆医官眼睛一瞪:“吐血了不早说,安伯说大将军每日药汤沐浴,加入桂枝艾叶,这些都是治疗体质虚寒的,可能大将军早年间蛇胆吃多了,体质越来越畏冷发寒,就停了蛇胆琢磨出药汤方子,算是久病成医。”
青艾又将他往回拉:“那眼下呢?怎么办?”
穆医官捋捋胡子:“急也没用,大将军这是沉疴,得慢慢来。”
青艾忙问道:“那吐血到底严重不严重?”
穆医官又一捋胡子:“也严重也不严重。”
青艾气极反笑,头一次觉得这老头这么磨人,跺跺脚喊声老师,穆医官笑道:“不发烧就不是肺痨,不是肺痨就没事。”
青艾一听转身就跑,来到帅帐外探头探脑,安伯瞧见她拧着眉头出来了,青艾忙问:“安伯,大将军发烧吗?”
安伯摇摇头,青艾松口气:“不发烧就好。”
安伯叹口气:“我不知道,他去屏风后躺着快一个时辰了,我也不敢进去打扰。”
青艾踮着脚尖进去了,屏风挡了身子探头一瞧,宿风平静睡着了,蹑手蹑脚进去,手抚上他的额头,冰凉凉的,起身踮着脚尖跑了出来,对安伯道:“我试过了,没有发烧,穆医官说了,不发烧就没事。安伯放心吧。”
安伯紧拧着的眉头松了些,刚要回去,青艾在身后喊道:“安伯,大将军额头太凉,将火炉抬进里屋,对了,最好盖一床厚被。”
宿风在里屋翻个身,皱眉想,真是聒噪。
青艾跑回医营,穆医官一把拉住她道:“还没说完呢,瞎跑什么。我问过安伯,大将军也吃过贝母,不见功效,我看了许多医书典籍,也请教过许多同行,后来在一孤本中看到,这贝母分为浙贝母川贝母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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