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校场后,对宿风军营的看法翻天覆地,回到监军府却不敢如实上奏,生怕皇上怪罪他之前不够用心,轻描淡写说道,宿风的手下阵法演练得不错,不过都是白霁岩的功劳,宿风身为大将军,都得让他三分。过些日子收到皇上回复,尔再三提起白霁岩,是不是此人相貌不错?别以为朕不知道你那点儿肮脏的嗜好。邱槐连忙上奏,奴才痛哭流涕,奴才惶恐,奴才一片丹心,奴才……这次皇上没有理他。
尉迟勋正沉浸在与梅妃的爱情中不能自拔,恨不能每时每刻与她相伴,他知道邱槐这个监军选错了,却有几分相信杨德显的话,想着就让邱槐在那儿镇着就好,都知道邱槐是朕的“尚父”,邱槐又擅长狐假虎威,宿府老太君还握在朕手里,量宿风也不敢造次。
宿风送走邱槐回到帅帐,似乎听到青艾的声音,寻着声音过去,原来青艾在小厨房,青艾正跺着脚埋怨安伯:“明明嘱咐过安伯,一日煮一次就好,一日三次补过了,对大将军身子不好,原本算着够用三个月,这下可好,眼看就没了,怎么办呀?”
宿风躲在墙后默默看着她,两月不见,成挖石炭的了,晒得跟俞哙一般黑,却显得眼眸更亮嘴唇更红,着急得跺着脚,这样子,让他想起小时候在山上,碰见一只母石鸡带着一群刚出壳的小石鸡,小石鸡圆嘟嘟毛绒绒的,他一路跟着找到石鸡的窝,趁着母石鸡外出找虫子,将小石鸡一只一只抱出来放在一个竹筐里,正要走得时候,母石鸡回来了,一个飞身挡在他前面,煽动着翅膀凶恶盯着他,冲他咕咕咕叫个不停,对峙了好半天,最后宿风败下阵来,将她的孩子们还给了她。
宿风正笑的时候,安伯败下阵来,做错事的孩子一般:“青艾,我也不知道啊,我想让公爷快点好,青艾,我错了,怎么办啊?想想办法吧。”
青艾气呼呼说道:“没有办法,哪有办法呀,这都七月了,一到八月就要下雪,大将军嗽疾又该犯了。”
安伯眼巴巴瞧着她:“要不找找那个月牙儿?”
青艾叹口气,“远水解不了近渴,这样吧,剩下的省着用。”说着话从怀里掏出刚挖来的虫草递给安伯,“安伯,这是我从山上挖来的虫草,一定要大火煮软了,再小火慢炖,炖烂了和原来的川贝枸杞放在一处,对了,虫草很苦,多放些糖霜。”
宿风正瞧着出神,身后有人笑道:“大将军看什么呢?”
宿风回过头轻咳一声:“没看什么,邹仝有事?”
邹仝手里拿着一个大纸包,跟着宿风进了帅帐打开来,是一粒粒饱满圆润的川贝母,宿风拈起来笑道:“这下母石鸡不用着急了。”
邹仝不解问道:“什么母石鸡?”
宿风摆摆手:“哪来的?”
邹仝笑道:“相马师拿回来的,说是渭城有一个常去蜀中做生意的商人,知道军营中常有人去相马,早早就放在了马贩那儿。”
宿风一笑:“搁着吧。差人前往医营,请穆医官前来。”
邹仝答应着去了,不大一会儿穆医官来了,他还是头一次来到帅帐,宿风很谦和,请他坐下关切询问他身体如何,家中可好,穆医官十分感动,宿风与他闲话一会儿,方笑道:“有一件事拜托老人家。”
穆医官忙说大将军请讲,宿风笑道:“穆医官去新兵营挑出二三十名士兵,挑能认字性子仔细的,教他们包扎伤口,医治刀伤箭伤,还有流动军营中怎么清洁,预防瘟疫之类的,穆医官回去仔细想想,若一旦起了战事,他们需要懂的,尽快教给他们,拜托穆医官了。”
说着话起身冲穆医官一揖,穆医官鼻子一酸,连忙还礼道:“大将军这是不肯用在下了。”
宿风忙道:“穆医官年迈,家小都在渭城,我们走后,穆医官在渭城开一家药铺,原来军营中许多退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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