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架的凤凰,还摆什么威风。”
苏芸拉一下月牙儿,低声说道:“过分了,先出去吧。”
月牙儿甩手出去了,褚文鸳见苏芸说话都比她管用,悲愤不已,这时青艾带了徐锦文进来,徐锦文把过脉点头道:“好多了,这就施针。”
青艾忙打开他带来的医箱,从中拿出针袋,将那些针摆开,楚文鸳此时越想越气,又想起青艾说宿风抱过她,顺手拈起一颗针,照着青艾手臂狠狠刺了下去,青艾啊一声惊叫,愣在当场,褚文鸳咬牙又连刺几下,苏芸冲过来一把拉开青艾,冷了容颜说道:“今非昔比,娘娘还是放尊重些。”
褚文鸳抬头惊讶看着她:“你说什么?”
苏芸冷淡说道:“在宫中就听闻重华宫折磨人,都用阴的,娘娘有了身孕,却受皇上冷待,心情压抑,常常责罚宫人出气,又不想坏了丽妃娘娘带人宽和的名声,有一个屋里伺候茶水的小宫女,是我的同乡,有几次哭着来找我,手臂上全是针眼,针针见血。”
褚文鸳厉声道:“你胡说。”
青艾拉拉苏芸, “苏姑姑,算了,还是先治病要紧。”
徐锦文听苏芸一口一个娘娘,又在宿风居所见过褚文鸳,知道眼前这位病患是个人物,他来看病本就是被逼无奈,心中十分不情愿,瞧瞧青艾捋着胡子道:“胡军医来的路上跟老夫说,想学针灸,对吗?”
青艾喜出望外:“对的,对的,徐郎中肯教我?”
徐锦文指指褚文鸳:“现成的病患,今日胡军医来施针,老夫在一旁看着就是。”
青艾恭敬对徐锦文作个揖:“在下自从见过徐郎中为阿河施针,觉得十分神奇,这几日逮空认了穴位,也照着书在自己身上试着扎过,认得都没有错。”
苏芸在旁拉一下青艾,看着她摇了摇头,青艾笑道:“有徐郎中在旁指导,不会有事,苏姑姑放心。”
徐锦文赞许点头:“孺子可教,开始吧。”
褚文鸳却以为青艾伺机报复,身子后缩着摇头道:“胡青艾,你休想给本宫针灸。”
月牙儿打门外冲了进来,从身后扳住褚文鸳双肩,让她靠在自己身上,瞧着青艾道:“姐姐,来吧。”
褚文鸳屈辱难当,抬脚照着青艾踢了过来,青艾正弯腰准备施针,这一脚正好踢在心窝处,当时疼得蹲下身去,汗都下来了,徐锦文忙蹲下身察看她的情况。
这时听到外面安伯说:“大将军到。”
宿风大步走了进来,含笑看着褚文鸳,褚文鸳哀声道:“风,她们合起伙来欺负我,要用针扎我。”
宿风看向青艾,沉声道:“我好像嘱咐过青艾,她,十分重要。”
月牙儿松开了双手,褚文鸳一笑,笑得很得意,苏芸往前一步说道:“大将军容禀。”
宿风摆摆手:“这会儿顾不上,你们都退下,本大将军与丽妃娘娘有要事相商。”
众人退了出去,苏芸扶着青艾问:“可能走吗?”
青艾点点头,咬着唇弯着腰,紧攥着苏芸手臂,从宿风身旁走过,宿风回头瞧着她踉跄的脚步,皱了眉头。
待转过头来嘴角已噙了笑意:“宿风幸不负丽妃娘娘所托,已找到小皇子下落,并妥善安置。”
褚文鸳面色瞬间苍白,不置信看着他,身子往后缩去,一直缩到墙角退无可退,咬牙道:“不可能……”
宿风笑笑:“五云坊一位老妪,夫家姓钱,曾经是文鸳的奶娘……”
褚文鸳紧盯着他,抖着身子颤声说道:“你欲如何?”
宿风微笑道:“尉迟勋既有后,且看安王爷如何待我。”
褚文鸳沉吟半晌挣扎说道:“你起兵的时候假传圣旨,如今也可拟尉迟勋遗旨,这遗旨,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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