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是刀口舔血的人,气势慑人,碧莹瞧一眼褚文鸳,忙忙带了人走得干净,宿风笑笑,“褚文鸳,梅贵太妃怎么死的?尉迟勋又怎么死的?当日帛财坊赵琉名下的宅邸中,跑出来一个丫鬟,她曾亲眼瞧见寝室内发生的一切……”
褚文鸳脸色一变:“宿风,唬谁呢?”
宿风一笑:“朝堂中这些乌七八糟的事用不了一个月,之所以拖着新皇登基,就是因为要找活口,皇天不负有心人,再说了,别人信与不信,安王信就行了,他能谋逆尉迟勋,就能谋逆尉迟攸,你最好乖乖呆着,好好儿做你的挂名太后。”
一句挂名太后,褚文鸳气得身子发颤,指指宿风道:“你一个堂堂大将军,对付我一个弱女子……”
“弱女子?”宿风笑道,“文鸳的所作所为,哪一点象是弱女子?”
褚文鸳大声道:“是,我只身西去,大雪天找到军营,自然非弱女子所为。”
宿风瞧她一眼:“皇太后太贪心了,无他……”
说完转身离去,褚文鸳愣愣站着,好半天明白宿风的意思,一把将书案上的东西拂落在地,瞧着空空的书案怔怔出了会儿神,又笑起来,宿风,你想诈我,有能耐拿出证据来。
……
宿风出了皇宫,骑了闪电带着戚贵等一队随从,径直往武灵关而来,进了西所就是一愣,怎么张灯结彩的?正疑惑的时候,月牙儿手里拿着一张纸,抹着眼泪出来了,宿风心想,这又是哪出?
不想月牙儿瞧见他,疾步直冲了过来,将那张纸团成一团,朝他脸上扔了过来,宿风侧脸躲过,月牙儿咬牙切齿说道:“还敢回来,什么东西。”
宿风知道她素来莽撞,也不理她,展开那张邹巴巴的纸,看着心中狠狠拧了一下,瞧问月牙儿厉声问道:“青艾出了何事?”
月牙儿流泪道,“我不懂词,看了也伤心,你呢?看过心中可好受?”
宿风压下心中烦躁,耐下心道:“快说,出了何事?”
“何事?”月牙儿气冲冲道,“你都成亲了,还管她做什么?”
宿风皱了眉头:“谁说的?”
月牙儿朝屋里喊道:“秀禾,你出来。”
无人应答,月牙儿大声喊着,秀禾,秀禾,王校尉在外听到跑了进来,恭敬回道:“夫人,那个秀禾今日一早走了,说是胡军医走了,她留着也没意思,要回家乡去。”
月牙儿呸了一声:“就知道不是好东西。”
宿风凌厉看向王校尉:“胡军医走了?哪儿去了?”
王校尉更加恭敬:“胡军医拜了徐郎中为师,徐郎中居家老小回家乡去了,胡军医跟着走了。”
宿风捏紧了拳头:“徐锦文家乡何处?”
王校尉茫然摇头,宿风吼道:“还不去打听?”
王校尉慌忙答应着,一溜烟跑了,宿风扭头看向月牙儿:“我是回来要接青艾去京城成亲的,月牙儿说实话,青艾临行前,说什么了?留了什么?”
月牙儿犹半信半疑,回屋拿出几个锦盒扔在宿风怀中:“青艾姐姐说了,一年后回来,你爱等不等,这些是青艾姐姐连夜做好的药丸,足够一年吃的。她还担心不够,将制药丸之法教给了我……”
月牙儿说着火气又冒了出来:“姐姐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你了,对你费尽心思,在你面前小心翼翼的,背地里掏心掏肺关心你,听秀禾说你要定亲,在街上走了整整一日,这心里该有多苦,第二日一大早骑了马去京城找你,进不去又回来了,沮丧得象晒干的禾苗,打蔫了,跟你说你也不懂,你这样五谷不分的,也没见过旱地里的禾苗……”
宿风捧着那几个锦盒安静立着,由着月牙儿数落。
这时俞哙大步走了进来,欣喜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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