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小楼,小楼前挂一块空白的牌匾,明了的,都知道这是一座南风馆。
有人追了过来,少年转身向树上撞去,宿槿喝一声且慢,瞧着来人道:“这个人,我买了,多少银子?”
为首的人伸出一个手指头,宿槿从衣袖中拿出一张银票:“一千两,拿去。”
这一千两银票是宿风给她的,她今日专程出来化整为零,好留着慢慢花,不想一会儿的功夫,没了。
南风馆的人本意是要一百两,不想宿槿出手阔绰,乐颠颠拿了银票,将少年的卖身契拿了回来,宿槿将卖身契扔给少年,转身上马就走。
少年喊着追了上来,宿槿没理他,只纵马疾驰,到了府门外下马一回头,少年气喘吁吁追了上来,一头跪倒在地:“愿为恩人做牛做马,以期报答。
宿槿马鞭敲在掌心,定定瞧着少年粉红的脖颈:“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果真吗?”
少年大声说是,宿槿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磕个头道:“我叫做文奇,薛文奇。”
宿槿点点头:“随我来吧。”
……
府里老太君睡着了,老夫人靠坐着,看着青艾背诵弟子规,青艾背过许多医书药方,这样几句不在话下,一个时辰将整篇都背了出来,老夫人笑笑:“真有几分聪明,怪不得宿风动心。”
回头瞧一眼捶腿的小丫鬟吩咐道:“你退下,让夫人来。”
青艾说一声是,接过小丫鬟手中一双小金锤,跪坐下去交替轻捶,听着哗楞哗楞的声音,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