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艾嘘一口气,再看不进去书,闭了双眼想着以前那些人那些事,亡故的亡故,离散的离散,一切恍若梦中,提笔给月牙儿和苏姑姑写信,这些日子浑浑噩噩,大脑一片空白,耽误了许多事。
夜里宿风回来,递给她一包焦糖芝麻小饼,青艾尝一口,酥甜酥甜的,笑说好吃,宿风趁她不注意欺身过来,舌头卷进她嘴里抢着吃,青艾躲避几下,索性厚了脸皮,二人你来我往的,将一包小饼吃得精光,依然意犹未尽。
宿风舔着青艾唇上的芝麻,低声说道:“今夜不回去了。”
青艾连忙说好。
宿风起身去门外吩咐一声,不大一会儿,晚饭摆了进来,青艾想着宿槿的事,婉转问道:“大姑姐再许配个人家吧?要不白白荒废了青春。”
宿风叹口气:“之前因我之故,无人敢与宿府结亲,我回来后也问过她,只说今生不愿再嫁,还想着那一夜夫妻的郎君呢。”
既然想着,怎么就悄悄养了个小白脸?青艾想不明白,宿风又道:“她我行我素惯了,由着她吧。”
青艾打定主意,宿槿的事,谁也不能告诉,包括宿风,这院子,以后能不来就不来了。
可是铜人若在,宿风免不了过来,当下笑道:“那铜人,不如拿回家去吧,我无事可以练练针灸,免得生疏了。”
宿风点头:“好,大的那个,明日一早御医官过来拉走。”
二人宿了一夜,良宵苦短,第二日天未亮,御医官就过来拍门,将铜人装车运走。
宿风要上早朝,差人送青艾回去,小铜人也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