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许多男子写得还要好,最起码,比我们家老爷写得好。”
许多夫人凑趣笑起来,有几位胆大的姑娘过来拿过药方观摩,定国侯夫人瞧这架势,吩咐人道:“请大姑娘出来。”
有两个小丫鬟扶了方羽環出来,脸色苍白形容憔悴,才走几步就气喘吁吁,在定国侯夫人身旁坐了,定国侯夫人一指青艾道:“羽環啊,这就是英国公夫人。”
羽環抬眼瞧向青艾,双眸中泪光盈盈,瞧着瞧着珠泪滚滚而下,看得人好不凄婉,花厅中人都知道她是因为英国公才如此,顿起同情之心,再瞧青艾,衣饰考究容光焕发,都围拢过来安慰羽環,将青艾挤在一旁。
青艾定定站着,看来这就是今日花会的目的,又过一会儿方羽環悲悲切切哭了起来,有位夫人回头瞧着青艾,不客气道:“羽環和宿风的亲事,那是宿府老太君早早就口头应下的,说是只要宿风回到京城就成亲,这孩子痴心等了数年,结果你横插一脚,如今羽環痛不欲生,你就该大度一些,将这孩子也迎进国公府,娥皇女英岂不更好?”
众位夫人都回头瞧着她,等她作答,青艾微微一笑:“定国侯府家的大姑娘,怎能委屈做妾?羽環姑娘貌美如花性子婉约,定能得配良婿。”
那位夫人指指她:“实话告诉你,我是安国侯夫人,邹仝的母亲,那个苏芸,是你的姐妹吧?你们两个再加上安西都指挥使俞哙的夫人,叫什么月牙儿,连姓都没有,都是营妓出身,不知耍的什么心计,两个攀上了将军,你呢,攀上了公爷,麻雀也能上枝头,你若识相,这国夫人之位让位羽環,你自己做妾。”
青艾傲然瞧着安国侯夫人道:“麻雀也好凤凰也罢,如今我是一等国夫人,安国侯夫人放尊重些,这出身营妓之事,子虚乌有,纯属信口胡说造谣毁谤,凭空污蔑国夫人,要治大不敬之罪的吧?”
安国侯夫人跳了起来:“刚成亲几天,耍得什么威风。”
青艾一声冷笑:“一等国夫人的威风,如何?”
人群中的羽環站了起来,过来握住安国侯夫人的手,眼泪汪汪瞧着青艾:“表姨母只不过可怜我,口不择言,还请夫人见谅,我谁也不怪,一切只能怪我命苦。”
青艾遇强则强,遇见这样柔弱懂事的,反倒一时不知该如何应付。
众位夫人更加同情羽環,几个未出闺阁的姑娘也过来安慰,青艾更加孤立,想要转身就走,方羽環突然扑通一声跪下了,泣不成声道:“当年在太液池,我不慎落水,是英国公救了我,春日衣衫单薄,全身湿透,都被他看了去,再加上肌肤相触,我已是无法再嫁他人,之前也不敢提起,今日当着夫人的面,腆着脸说出旧事,进门做小我也是愿意的,还求夫人成全。”
青艾瞧着方羽環楚楚动人的可怜模样,叹口气说道:“羽環姑娘,此事真假且不论,如今我是公爷的妻,我与公爷患难与共情投意合,成亲前也颇多波折,我不欲让公爷纳妾,只想一生一世一双人。”
在座的人惊叹出声,青艾笑笑:“你们觉得我离经叛道也罢,悍妒也罢,我都不在乎,我不想与其他女子共事一夫,羽環姑娘与公爷没有缘分,还请勿要纠缠执着,羽環姑娘他日得遇良缘,为我所愿,告辞。”
青艾说完转身就走,独留在座的夫人姑娘们议论纷纷,方羽環站起身,咬唇瞧着青艾的背影,面色阴沉。
青艾搭着阿巧的手出了定国侯府大门,一路目不斜视,待上了马车吁一口气瞧向阿巧,抚着胸口道:“阿巧,我摆谱摆得好吗?”
阿巧无比崇拜:“夫人好厉害。”
青艾身子一缩,双臂抱肩靠着车壁陷入沉思,今日的话会不会说过了?会不会给宿风树敌?婆母一旦听说,回去会如何说?
果不其然,隔天就有话传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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