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剑的女子脚下一滑,剑尖直冲青艾而来,青艾身后站立的宿槿眼疾手快,袖筒里拿出鞭子,啪一声,大殿里若想起惊雷,众女惊慌失色中,宿槿的鞭梢已经缠住舞剑女子的手腕。
舞剑的女子手一松,剑哐当落地,宿槿喝道:“大胆,竟敢那剑尖指着国夫人,是何居心?”
女子跪倒在地,颤声道:“奴婢一时失手,还望国夫人恕罪。”
青艾未来得及开口,宿槿的鞭子已缠住那位女子脖颈,用力一拉,女子的脸紫涨成猪肝色,嘴角有涎水流了下来,大殿中雅雀无声,方羽環两手紧紧捂住眼睛不敢再看,郎歆身子抖得筛糠一般,只有褚文鸳保持着镇定,喝斥道:“宿槿,放肆。”
宿槿手下不松,悠然瞧着她道:“我就是放肆了,惊吓了太后,实在是罪过。”
青艾从惊呆中回过神来,忙回头道:“阿姐,算了。”
宿槿鞭梢一松,将鞭子收了回去,青艾起身道:“太后宫中实在凶险,妾身告辞了。”
说着起身就走,宿槿跟在身后,褚文鸳大喝一声来人,跑进来八名太监,瞧也不瞧她,恭敬对青艾说道:“奉命护送国夫人回府。”
一行人在褚文鸳眼皮底下扬长而去,褚文鸳站起身,走到舞剑女子身旁,弯腰扬手甩了上去,咬牙骂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来人,拖出去勒死。”
那个女子尖声叫嚷起来,求太后饶命,有人进来塞上她嘴,拖到殿外廊下,就听到咔擦一声脆响。
方羽環身子一抖,放开双手哀哀瞧向太后,太后铁青着脸瞧着她道:“回去准备吧,下月与成王成亲,做成王妃,抬举你了,日后只要听话,定国侯府可安享荣华。”
方羽環踉跄了一下,褚文鸳进宫前,二人来往甚密,也算是闺中密友,本以为今日进宫,太后会为她做主,没想到是许给成王,已年近五旬刚刚丧偶的成王。
她冷静了一下,扶着丫鬟的手站起身,恭敬说道:“谢过太后,谨遵太后吩咐。”
褚文鸳面无表情:“你听话就好。”
方羽環站直身子转身要走,一直安静的郎歆突然叫嚷起来,指着褚文鸳喊道:“你这个恶魔,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来人,还不将恶魔绑了,一把火烧死,快来人……”
褚文鸳挥了挥手,有两个太监过来摁住郎歆,可郎歆力气惊人,几下就挣脱了,一边往殿门外跑一边大声叫喊:“太后杀人了,太后杀人了……”
有更多的太监追上去将郎歆摁倒在地,褚文鸳飞快打着主意,听说安王对她颇为喜爱,若她在自己宫中有个好歹,安王那儿不好交待,她的疯病是胡青艾治好的,难道还去求胡青艾不成?
她举步上前,咬牙照着郎歆的脸,狠狠掌掴过去,左右开弓十几个耳光,一边骂道:“都是些没用的东西。”
郎歆被打得钗散发乱,两颊肿起老高,停止了叫嚷,傻呆呆瞧着她:“太后为何打我?”
褚文鸳一笑:“安王妃刚刚好象发了癔症,哀家这是在救你。”
郎歆一把抓住她手:“求求太后,我有臆病之事,万万不可让王爷知道,王爷会嫌弃我。”
褚文鸳笑笑,“安王妃放心吧。”心念一转,她这疯病,还得让胡青艾给看看,当下恳切道:“哀家以为,安王妃这病时好时犯,还是要和国夫人交好,她彻底治愈你之后,再不理她不迟。”
郎歆深以为然,笑说道:“若王爷问起,我就说是假意交好,以便刺探宿家。”
褚文鸳笑道:“安王妃果真冰雪聪明,借着治病顺便刺探也好,等等,安王妃不妨与国夫人做个闺中密友,国夫人重情义,对待干姐妹比亲姐妹还亲,如今两个干姐妹离得远,正缺个能交心的密友。”
郎歆笑嘻嘻说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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