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艾笑说是,老太君瞧瞧她,又打量一下月牙儿,摇头道:“青艾这腰太细屁股太小,怕是不好生养,过了年,给宿风纳两房妾室,找二十岁上下的,屁股大好生养的,多为我们家生养儿女才是。”
月牙儿张口就要说话,青艾狠狠掐在她手臂上,月牙儿倒吸一口凉气,青艾低低道:“不许多话。”
月牙儿一口气咽不下,气得呼哧呼哧的。
这时喜姑过来,对老太君道:“熙儿的乳娘在外面,说是熙儿该吃奶了。”
老太君十分不舍将孩子交了出去,这才觉得两臂酸麻,连说倦了,青艾笑道:“祖母且歇着,母亲,我陪月牙儿到处走走。”
二人来到后花园,月牙儿气道:“纳妾,还纳两房,姐姐怎么不说话?”
青艾苦笑道:“祖母那口气,也不是跟我商量的意思,一大屋子人,总不能当面顶撞,夜里没人的时候,再去说去,祖母向来疼我,会向着我的。宿风那儿,先不要提起。”
月牙儿不理解,可是她向来服气青艾,就点头答应下来。
这时湖对岸来了一位姑娘,月牙儿笑问道:“谁呀这是?”
青艾笑道“宿风的师妹,吟歌。”
月牙儿瞪圆了眼睛:“只要不是亲妹妹,别的妹妹都得提防。”
青艾就笑,扬声喊吟歌过来,吟歌笑着过来了,青艾为二人引见,吟歌一听名字,笑问道:“莫不是安西都指挥使的夫人吗?”
青艾笑说是,吟歌问道:“白霁岩,如今可是在安西吗?”
月牙儿点头说是,青艾一听:“怎么?白先生到了安西?”
月牙儿笑道:“若不是白先生,大将军能放心让俞哙来京吗?”
青艾笑道:“我就说嘛,白先生是最好的人选。”
吟歌好不容易插/进话来:“月牙儿姐姐,白霁岩他,可好吗?”
月牙儿笑道:“好着呢,本来要到杭州孤山做什么隐士,被大将军派去的人半路堵住,不得已转道去了安西,见了俞哙后,破天荒发几句牢骚,说是俞哙治军无方,坏了他的大计,这些日子正在军营中大加整治,说来奇怪,这人瞧着温和,从来不发脾气,军中上下却都怕他。”
青艾笑道:“白先生治军用的是头脑,而俞哙,用的是拳头。”
月牙儿瞧着青艾笑道:“果真是夫妻,上次大将军赶去,也这样骂俞哙来着,一样的话。”
青艾就笑,吟歌也跟着笑了笑,问道:“嫂子跟大师兄相熟吗?”
月牙儿揶揄道:“哎呀,何止相熟,这白先生巴巴得要跑到孤山做隐士,还不就是因为青艾姐姐成亲了,白先生伤心难抑……”
青艾拍拍她手:“行了,净瞎说。”
又握一下吟歌的手:“白先生可知道吟歌的消息吗?”
吟歌摇摇头:“只怕他,早将我们忘了。”
青艾心中奇怪,怎么吟歌对白先生直呼其名,不叫师兄?
当下说出自己的疑问,吟歌笑笑:“师兄年少时争强好胜,常常偷偷下山和人比试诗文,不出一年名动天下,我爹却主张为人低调收敛,不可锋芒太露,为此常常责罚师兄,那时师兄受人追捧风头正劲,有一次负气顶撞爹爹,爹爹说他不尊师门,一生气将他赶下山,并从此断绝师徒关系,后来就再未见过师兄。”
青艾和月牙儿听得惊讶不已,那样温和的人,竟也有过骄傲自负的时候?吟歌又笑:“这几年寄人篱下,常常想起两位师兄,其实大师兄骨子里是最温和的,可从小住在山上,一入人世间,暂时为繁华名利迷惑了双眼,早晚还会是他,最桀骜不驯的人是二师兄,可二师兄表面上很收敛,是以爹娘偏心他多些。”
青艾搂住她肩笑道:“吟歌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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