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
褚文鸳大声骂着指指身旁的红色抱柱:“刚才说万死的,过来在这柱子上一头撞死,让哀家瞧瞧你们的血性。”
没有人动,褚文鸳一声冷笑,来到安王面前,眼睛瞧着安王,扬起手掌左右开弓朝京兆尹掴了过去,嘴里骂道:“墙头草一般的东西,你以为此处是你那小小公署?能由着你带几个贱民进来审案?跳梁小丑贻笑大方。”
安王头一次见识到褚文鸳的凶悍,直觉她是在打骂自己,歪头躲开她的目光,褚文鸳发了好一通威风,怀中的皇帝又啼哭起来,褚文鸳再次落泪,指指缩在墙角的几个近侍:“皇上都被人抱走了,你们竟还活着,来人,将这些人全部勒死。”
说着话瞧向那些大臣,冷冷笑道:“我要你们亲眼瞧着他们咽气,等人死透了再走,礼部尚书,过来监刑吧。”
说完抱了小皇帝昂然而走,当日她抱着小皇帝上朝,礼部尚书屡次上奏说于理不合,此后上朝时,她只能在偏殿冷清清等候。
礼部尚书眼睁睁瞧着那些内侍被勒死当场,脸色青紫舌头吐出老长,吓得两股战战,早忘了自己嘴头笔头功夫是何等厉害。
此时宿风回到英国公府,下了马,俞哙过来瞧着他的脸色道:“是不是哙惹事了?”
宿风沉着脸道:“俞哙做的很好,那些人,该死。”
俞哙高兴得搓了搓手:“那大将军为何不高兴?”
宿风叹口气:“朝堂之上,利用妇孺争斗,我为自己不齿。”
俞哙再不敢说话,目送宿风进门,转身骑马往驿站而来。
宿风进了二门问声夫人何在,径直回了自己院中,进去时青艾正在书房写字,瞧见他也不过来迎接,宿风唤声青艾道:“我有话问你。”
青艾低头咬一下唇:“正好,我也有事与公爷相商。”
她的声音冷而硬,一声公爷客气生分,让宿风本就低落的心情,犹如罩了一层冷霜,窗外一阵寒风呼啸而过,卷起地上枯枝败叶,打在石阶上沙沙作响,不大一会儿,天空有雪花飘落,大片大片的铺天盖地,转眼前一片苍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