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说起来你做了辅国,实则被困京中,对不对?”
宿风捏捏她脸:“长进了,知道关心局势了,当日不这样做,邹仝俞哙,还有几十万名将士无法全身而退。”
青艾瞧着他:“所以,你就委屈自己,成全了大家?”
宿风笑笑,青艾手扶着他肺部的伤痕:“这跟当年,自己刺伤自己有何两样?”
宿风瞧着她:“青艾如何知道?”
青艾叹口气:“当年安王和梅妃曾经说起,我当时就想,这人真是个疯子。”
宿风转移话题,说起礼部尚书弹劾青艾抛头露面开医堂之事,青艾笑问他如何说,宿风笑笑:“我还能如何说?耍蛮横,又没有相关礼律,他们其奈我何?”
又纠缠良久方起身穿衣,出来时月牙儿正坐着,二人瞧见她就是一愣,月牙儿笑道:“都什么时辰了?大过年的,想着过来讨几颗糖吃,唉,死活不见人影。”
青艾忙道:“昨夜睡晚了,晨起贪睡了些。”
月牙儿斜她一眼:“行了吧,都听见了,隐隐约约的,有动静。”
宿风转身就走,青艾只来得及瞧见他耳后一片微红,月牙儿哈哈大笑起来:“我也刚进来,什么都没听见,吓唬你们的,大将军也会害臊,有意思。”
二人说着话,自然想起苏芸,也不知她和邹仝和好了没有?这个年又是如何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