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一声:“让玲珑进来。”
玲珑低头进来,邹仝一手抚在苏芸肩头,另一手执着苏芸的手,诚恳对玲珑道:“玲珑的相貌和我的旧爱有几分象,性子跟她一样娇怯胆小,是以瞧见玲珑就想起她来,对玲珑多了几分关照,谁想夫人生了误会,闹着要为我纳妾,我不想辜负夫人,是以,待过了年,就将玲珑送走,我们会给足够的盘缠,也会给玲珑自由身,玲珑想去何处都行。”
玲珑哀切唤一声将军,苏芸有些不忍,邹仝的手掌挡在她唇边,沉声道:“玲珑下去吧。”
玲珑落泪道:“玲珑愿意服侍将军和夫人,并不在意任何名分,求将军让玲珑留下。”
邹仝不为所动,板着脸说声还不快去,玲珑抖着身子走了。
苏芸叹一口气,邹仝来到她面前,弯腰瞧着她:“刚才骑马一路跟在苏芸身后,我想了许多,苏芸,旁人怎样,对我们来说都是外人。”
苏芸嗯了一声,邹仝抚着她脸:“碧蕊确实是我的心结,可我知道,玲珑不是碧蕊,碧蕊,死了。”
苏芸又落下泪来,邹仝抱起她来到床榻,笑道:“一个哭哭啼啼的人,在宫中做凤仪女官,是不是总受欺负?”
苏芸吸吸鼻子:“梅贵妃不喜多话的人,我沉默寡言,还有就是先皇若来寿安宫,我能避则避,不能避就低眉顺眼从不抬头,衣着首饰也尽量不惹人注意,梅贵妃说我没有野心,是以……”
邹仝瞧着她:“小心翼翼过了那么多年,以后可以恣意些。”
苏芸点点头,邹仝手缠上她一缕发丝把玩,瞧她谨慎拘束,想逗一逗她,笑说道:“那梅贵妃宠冠后宫,想来床笫间有些手段,苏芸在她跟前伺候,是不是也学得一二?”
苏芸涨红了脸,羞恼说道:“在将军眼里,我就那么不知廉耻,这些也是能听的吗?我都拿棉花塞了耳朵,何况,先皇有许多贴身近侍,都是他们……”
邹仝手抚上她脸:“逗你的……”
心想,这样老实谨守,也不知怎么在宫里生存下来的?心里想着,伸手去解她的衣带,苏芸羞不可抑,紧闭了双眼僵直着身子,一如初夜。
邹仝头一次在天光下认真瞧着她,手指抚上她的眉眼,她的五官精致柔和,亲一下她翕动的睫毛,沿着鼻尖吻上她的唇,二人头一次唇齿相接,苏芸慌乱着顺从,待他的舌伸进去时,苏芸睁开眼惊讶瞧着他,仿佛在说,怎么还能这样?邹仝一笑抱住她腰。
邹仝是解风情的人,但苏芸从不情绪外露,总是端庄而优雅,默默尽一个妻子的本分,让邹仝不知所措,也只能客气待她。可今日听到苏芸的愤怒,又瞧见她的眼泪,心中对她多了一丝别样的情绪,温存而耐心得待她。
苏芸在从未有过的欢愉中挣扎着,终是忍不住呻/吟出声,下一刻又紧咬了唇,羞耻得快要哭出声来,邹仝轻笑着,与她身子交缠,宣泄多日没有回家的欲望,一次,又一次,苏芸被他带领着,哭着笑着挣扎翻滚,一切平息下来,二人对望着,似乎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
年夜饭的时候,苏芸说一声:“请玲珑一起吧。”
邹仝摇摇头,吩咐身旁的人:“送一份到她房里去。”
这个年苏芸过得分外舒心,邹仝每日呆在房中,教她写字下棋,她为邹仝缝衣煮茶,有时候二人相对坐在轩窗下,说一些彼此的往事,任窗外雪花飘落,她在深宫中曾奢望过的幸福,都来到眼前。
第三日邹仝要到军营里去,苏芸送出府门外,为他系好斗篷,邹仝笑看着她:“我快去快回。”
苏芸笑着点头,瞧着他走远了,方转身回府。
苏芸回到房中,正思量着如何跟玲珑开口去说,玲珑进来了,手上托盘中两盏茶香气袅袅,放下托盘一盏递给苏芸,苏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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