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经我们两个的手。”
月牙儿点头:“基本上不吃不喝,要不是我掰着嘴往里灌,早饿死了,总嚷嚷着喝茶。”
青艾思忖道:“那个玲珑呢?”
月牙儿皱眉道:“前次来还觉得是个不错的小丫头,这次来俨然是将军府半个主人了,我一生气,叫来骂她一顿,赶她走,她哭着说要伺候夫人,死活不走,就将她赶去洒扫了。”
这时有个婆子在外探头探脑,青艾招手让她进来,婆子说道:“夫人发病那会儿,有几次跑到玲珑屋中,催着她去煮茶,还说很香十分爱喝,不喝就坐卧不宁,老奴也是无意中听见的,夫人待我们很好,老奴不说良心不安,可刚刚人多口杂,就没敢……”
青艾和气笑道:“谨慎总是好的,大娘做得很好。”
说着话拿出两锭银子递了过去,婆子千恩万谢走了,青艾喊一声来人,命唤玲珑过来。
不大一会儿玲珑来了,进来就恭敬行礼,说是见过国夫人,青艾说声免了,笑说道:“夫人醒来时总说跟玲珑要茶喝,就想问一问玲珑,可知道是什么茶?”
玲珑摇头, “玲珑之前常为夫人煮茶,就是府里常喝的云雾茶。”说着话指指身旁多宝阁中一个银罐,“就是这个罐子里的,夫人生病后没人喝了,只怕都陈了。”
青艾笑笑:“有下人跟我说,夫人发病前总跑到玲珑屋中要茶喝,若是这罐,何必跑去找玲珑要?”
玲珑忙趴下磕头道:“国夫人容禀,这些日子夫人病重,将军焦虑担忧,府中乱了套,我不得已代夫人打理府中事务,只怕得罪了一些小人,故意造谣生事。”
青艾摆摆手说声去吧,玲珑起身走了,青艾瞧着她的背影,她这样说,足以说明心中有鬼,大概是她给苏姑姑喝了什么茶,这茶里加了东西,苏姑姑才会中毒发病。如今府中来了许多人,她不会再下手,苏姑姑的病情就不会加重,可是她不下手的话,就找不着病根,如此拖下去只怕不好。
找不到病根只能按症状医治,请了穆医官来,师徒二人也顾不上叙旧,头碰头拟定了药方,又加青艾和月牙儿悉心照顾,一应饮食不假他人之手,苏芸的精神好了些,谁知没过两日苏芸发起狂来,嘶叫痛哭眼泪鼻涕横流,邹仝一个人都摁不住,青艾只得唤来四个婆子分别摁住手脚,苏芸依然挣扎不已,月牙儿取一根绳子来将她捆了,邹仝心有不忍,月牙儿道:“就这疯癫的模样,万一跑出去,不是伤人就是伤几。”
青艾用银针扎入风池穴,苏芸昏睡过去,青艾瞧着她的狼狈模样,猛然就想起瘾君子,隔壁邻居家一个哥哥,跟着狐朋狗友鬼混染上了毒瘾,家里的钱都偷去买了毒品,家人发现后将他捆在床上,青艾有一次撞见他犯了毒瘾,就跟眼前苏芸的症状一模一样。难道说?
可是据青艾了解,这里还没有鸦片一类的东西,虽有罂粟因为没有提炼技术,也只是做为药品使用,嘱咐月牙儿看好苏芸,她骑马前往渭城找穆医官,穆医官摇头道:“米囊花就算是大量服食,也不会成瘾。”
青艾敲着额头,半晌问道:“老师,这渭城可有西域人?”
穆医官眼眸一亮:“有一位常住的波斯商人,跟我相熟,走,我们问问去。”
从波斯商人口中,青艾得知,波斯国两年前研制一种药物名曰阿芙蓉,可提精神治头风,服用后神清目明飘飘欲仙,青艾笑道:“听起来是良药。”
波斯商人摇摇头:“一则若长期过量服用,终生难弃,二则若与西域草乌头合制,就是害人的毒药。”
青艾与穆医官对视一眼,都了然于胸,重新为苏芸拟了解毒药方,苏芸每次发作没有征兆,突然就会口吐白沫疯狂大叫,月牙儿就唤人来捆手捆脚,苏芸手腕脚腕都是淤青的勒痕,青艾也不敢总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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