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衣带袒露胸怀抱了上去,竟被他硬生生推开,老鹰抓小鸡一般,将她从书房扔了出来,她连惊带吓以为这次完了,谁知迎面碰上了苏芸,看来老天也在助她,想着心思埋头在枕头中,本来只是完成使命,不想这个男人如此诱人,这下苏芸一走,自己定要抓住机会,彻底成为他的人。
正想着,有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闯了进来,一左一右将她摁在塌上捆绑起来,脱下她的袜子塞进口中,然后一声吆喝,又冲进几个人来,将屋子翻个底朝天,在衣柜底下的暗格里找出一个锦盒,大声喊道:“夫人,有了。”
月牙儿含笑走了进来,瞧着玲珑道:“以为我们走了,在这儿发春梦呢是吧?这叫做回马枪,懂吗?”
打开锦盒一瞧:“这是什么?”
婆子将袜子从玲珑嘴里拽出,玲珑瞧着月牙儿不说话,月牙儿道:“不招是吧?好办,你不是爱煮茶吗?将这两种药一起煮了灌你喝下,倒要瞧瞧你是怎样的情状。”
玲珑拼命摇头,月牙儿也没耐心煮,命人端来一碗冷水,将两种药各放一丸进去化开,两个婆子一个捏鼻子一个扒开嘴,一会儿给玲珑灌了进去。
不大一会儿玲珑开始撕扯衣服并在床上翻滚,头发散乱两腮泛红,月牙儿啧啧两声道:“去大营中请邹将军回来,就说夫人有要事相商。”
玲珑拼命扯着头发央求道:“别,别让将军瞧见我这样。”
月牙儿又拿两个药丸出来,吩咐身后的人道:“其余的,留着给青艾姐姐瞧瞧,到底是什么害人的东西。”
半个时辰后邹仝回来了,此时玲珑身上药劲已过,月牙儿朝邹仝一笑:“瞧好了。”
邹仝一转身:“我不想再瞧见她,苏芸呢?”
月牙儿笑道:“你先瞧仔细,我再告诉你。”
又给玲珑化开两丸灌了进去,不一会儿开始咯咯笑着,大声唱歌,脸颊潮红冲邹仝抛着媚眼,偶尔清醒过来屈辱痛哭,痛哭一会儿又抖着手去解衣衫,解了衣衫唤着将军朝邹仝身上扑,月牙儿也不让人阻拦,只冷眼旁观,瞧着邹仝狼狈躲闪冷笑道:“这是从她房中搜出来的,邹仝,你这会儿还觉得她惹人怜惜吗?”
邹仝后退到门外,隔门问道:“月牙儿是说,苏芸的病痛,都是她给害得?”
月牙儿说声不错,命人打开衣柜暗格给邹仝看,邹仝紧咬了牙关,刷一下抽出腰间佩剑,闯进门去手起剑落,玲珑的头滚落在地。
月牙儿跺脚道:“青艾姐姐嘱咐过,要留活口。”
邹仝不理她,拎起地上的人头问道:“苏芸呢?”
月牙儿说走了,邹仝急道:“走了?去了何处?”
月牙儿道:“你昨日对苏姑姑用强,并和这玲珑不干不净,苏姑姑伤心之下,求着青艾姐姐带她回京城去,这会儿早走远了。”
邹仝提着人头上马就追,傍晚时分追了上去,马车正停在路边,青艾瞧见一人一骑疾奔而来,杀个回马枪是她和月牙儿订好的计策,正要回去的时候,苏芸犯了病又哭又闹,青艾只得在马车上守着,让月牙儿回去,月牙儿拍着胸脯道:“姐姐放心吧,一切交给我就是。”
月牙儿走后,青艾和跟随的人几经努力,苏芸方沉沉睡去,青艾疲惫不已,下了马车坐在路边歇息,骑马的人近了,青艾瞧见是邹仝,起身问道:“家中怎么样了?”
邹仝不理她,刷一下掀开车帘,这会儿苏芸沉睡后刚苏醒,睁眼瞧见邹仝站在面前,脸上身上的血迹尚未干透,直勾勾瞧着她,将手中拎着的人头一扬:“一切都是玲珑所为,跟我回去吧。”
苏芸的眼睛正好对上玲珑的眼睛,上翻着露着眼白,满头满脸浸了血污,睫毛上都沾满了血,苏芸啊一声大叫又晕死过去,青艾听见动静赶了过来,生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