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是俞夫人?师太让小尼知会一声,夫人的姑姑如今跪在大殿,恳求师太要落发出家。”
邹仝一听跳了起来,对小尼姑道:“哪家庵堂?前面带路。”
小尼姑瞧他神情,凶神恶煞的,似乎要去放火烧庵堂,身子一缩躲在月牙儿身后,青艾忙对邹仝道:“我也认识,大家同去就是。”
几个人急火火赶到庵堂,大殿中传来诵经之声,邹仝几步跳上石阶冲进去喊一声苏芸,苏芸身子一颤没有回头,趴到地上磕头道:“求求师太。”
师太瞧一眼邹仝:“六根未净,走吧。”
苏芸又磕头道:“我已无家可归,求师太收留。”
邹仝一听几步过去抱起她扛在肩头,对师太说声对不住,疾步走出大殿,对挣扎的苏芸说道:“有什么话,我们回家再说,只要你高兴,我在将军府里为你盖个庵堂。”
苏芸咬牙道:“我意已决,你若强逼我,我宁愿一死。”
邹仝一愣放下她来,定定瞧着她,一句话也说不出。
苏芸避开他的目光,又往石阶上走去,邹仝瞧着苏芸背影,跨步出去伸了伸手又缩了回来,
两手紧握成拳咯咯直响,额角青筋暴出很高。
月牙儿在旁跺着脚喊道:“你们两个,心里怎么想的,倒是说个清楚,这算什么。”
青艾叹口气,这邹仝平日比俞哙机灵,怎么在男女情/事上,反倒是石头一块?
唤一声苏姑姑说道:“苏姑姑的病,是玲珑害得,她在茶里加了阿芙蓉和西域草乌头,上了药瘾加神智昏聩,邹仝那日在书房,被玲珑下了五石散,这五石散,是催情的药,是以邹仝难以自持。”
苏芸站住回过头来,青艾又道:“苏姑姑已有身孕两月,之前胎像不稳……”
邹仝再忍不住,几步冲了上去,苏芸两腿一软,邹仝及时扶住抱在怀中,急急说道:“我不知是下了药,一直为那日强迫芸儿自责不已,日思夜想不敢来见,如今怕芸儿随着胡军医回到京城,才厚颜来的。”
苏芸不再挣扎,邹仝又道:“我没有碰那玲珑,她解开衣带冲过来时,我拎起她扔了出去,听到芸儿在外面说话,就……”
苏芸趴在他怀中,放声大哭。
月牙儿说一声阿弥陀佛,在院中石凳上坐了下来,青艾扯扯她衣袖:“走吧,总说我没眼色,你就有了?”
月牙儿指指两个人笑道:“这样的热闹不瞧白不瞧,再说了,这会儿我们在与不在,都一样。”
邹仝与苏芸这会儿眼里只剩了彼此,只怕天地都不在了,何况是她们,青艾说声也是,坐在月牙儿身旁,就听邹仝对苏芸道:“我查过了玲珑的来历,原来是彭耀祖府里的人,我一气之下冲到太守府将他斩杀,渭城大乱,白先生赶过去平乱后上奏朝廷,说彭耀祖乃是被卫人所害,才平息纷争。大将军调了杨监军之子杨太守前来赴任,此时正在上任路上,我闯了祸,又加此次私自离营,只怕要遭大将军责罚。”
苏芸泪眼朦胧瞧着他:“是死是活,我都陪着你。”
青艾一笑,宿风这人护短,不过是一个彭耀祖,那里就会将邹仝如何,此番邹仝渡过难关,日后定会倍加小心,俞哙也是一样,宿风说他长进许多,只是那薛文奇无故失踪,青艾心中更加猜疑。
回京前嘱咐月牙儿和苏芸严谨治家,保证内宅万无一失,枕边风勤吹着点,让俞哙邹仝防范小人,二人答应下来,瞧着青艾的马车远走,都滴下泪来。
月牙儿含泪笑对苏芸道:“苏姑姑腹中若是女儿,许给我们家吧。”
苏芸说行,当下就一个摘了玉珮一个拿下项圈做了交换,算作信物。月牙儿回到府中,高兴得给青艾写信告知此事,青艾尚未回京,信先到了国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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