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熬制生姜甘草汤,并嘱咐加些糖霜,自己一头钻入书房,在医书中翻找。
在《礼记.月令》中找到有关鼻鼽的记载,继续查找,又有鼽嚏,鼻症之说,青艾参考书中记载,为宿风拟了药方,午后宿风醒了过来,也不流眼泪鼻涕了,只是眼睛依然红肿,脸上红点也未消褪,自从醒来就一直打喷嚏。
青艾心中一松,呆呆瞧着宿风,原来他对栀子花粉过敏,是以不喜花香脂粉香,我为了阻挡他和许姬的事,险些害死他。
宿风瞧着她:“怎么哭了?“
青艾吸吸鼻子:“你夜里病得凶险,我……”
宿风想起了什么,眉头一皱:“昨夜回来,好象有位女子,我一瞧见她,就被熏得有些神志不清,她还纠缠不休,是谁?”
青艾抹着眼泪:“祖母为你千挑万选的美姬。”
宿风摆摆手,“庸脂俗粉,恶心。”瞧着青艾狐疑道,“不对啊,她涂得脂粉再多,也不至于将我熏得晕死过去,青艾,怎么回事?”
青艾瞧着他,这个人一旦起了疑心,瞒是瞒不过的,横下心道:“我为了给公爷和许姬助兴,让人在书房中放了几大瓶栀子花。”
宿风指指她:“我远远闻见栀子花香就打喷嚏,你可好,放几大瓶进去,胡青艾,你这是想害死我。”
青艾忙关切问道:“公爷这致命的弱点,可还有旁人知道?”
宿风咬牙道:“休要顾左右而言他,胡青艾,你险些将我害死。
青艾心中本就愧疚,他这样一说,更是痛悔,低着头道:“以后再不会了……我会想别的法子阻挡……”
这时门外有人禀报一声,老太君到。
青艾忙起身相迎,老太君搭着喜姑手臂走了进来,喜姑双目红肿,显然是刚跟老太君哭诉过,许姬也跟在身后,瞧见青艾目光也不躲闪,大喇喇迎了过来,她得了喜姑授意,心想出身还不如我呢,我又何必怕你?
青艾没有理她,哀叫一声祖母,指了指里屋落下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