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薛文奇身前,说声谁敢,家丁们无人敢动,老夫人指指他们:“将宿槿也捆起来。”
这时老太君在众人劝慰下回过神来,擦擦眼泪唤声宿槿问道:“你身后,就是那薛文奇?”
宿槿点点头,老太君道:“是他伤了宿风?”
宿槿又点头,老太君叹口气:“那,宿槿准备如何做?”
宿槿抹抹眼泪咬牙道:“他是我的人,我来发落。”
老太君说一声好,龙头拐重重拄着地上青砖道:“宿槿,别对不住宿风,旁的,都由着你。”
宿槿攥住薛文奇手臂,搡着他往二门里走,老夫人追了上来:“不许他进内宅。”
宿槿不理她,搡着薛文奇走得更快,老太君唤声淑娴:“别管。”
老夫人落下泪来,过来扶了老太君,一行人来到宿风和青艾的院门外,就见薛文奇正跪着,宿槿指着他道:“待宿风醒来,我们再算账。”
薛文奇望着她:“若能救回我娘,知会我一声。”
宿槿不说话,薛文奇哽声道:“阿槿,求你。”
老太君摇着头,冤孽啊,跨进院门,阿巧正守在廊下,恭敬说道:“夫人吩咐了,只有老太君和老夫人能进去,其余闲杂人等,在院门外候着。”
萍姑机灵,忙带了一干下人退出院门,老太君和老夫人来到屋中,没得青艾允许,也不敢进里屋,只站在碧纱橱的隔门外张望。
青艾正在为宿风针灸,一边往穴位里扎针一边悠闲跟他说话,从小住在山上的人,下山后都是武林高手,你怎么连个匕首都躲不开?早跟你说薛文奇可疑了,你就是不听,你自以为是小瞧妇人内宅,最毒妇人心你不知道吗?女人发飙的话,就是不管不顾,自己和敌人要一起毁灭的,算了,让你和一个女人斗,你也不屑,等你好了,放着我来。”
老太君和老夫人对视一眼,这都说得是什么呀,青艾忙完了,拍拍宿风的脸笑说道,要快些好起来啊,老夫人指指她小声说:“怎么还能笑得出来?没心没肺。”
老太君摇头:“这孩子比我想得要厉害百倍。”
青艾起身走了出来,瞧见老太君和老夫人,笑道:“没有大碍,养些日子就好了,祖母和母亲放心吧。”
老太君和老夫人齐齐松一口气,青艾喊来阿巧问:“药可熬好了?”
秋霜在外应一声好了,说着话端了进来,青艾接过去进了里屋,老太君追了进来:“这人昏迷着,能喂得进去吗?”
青艾冲老太君挤挤眼睛:“祖母要看?”
老太君兴致满满:“要看。”
老夫人也跟了进来,青艾厚着脸皮含一口药进去,俯下身去舌头顶开宿风牙齿顺了进去,直起身子笑道:“别看他昏睡着,心里明白着呢,也能听到我们说话。”
又含一口趴下身去,老夫人说一声阿弥陀佛,匆忙转身出去了,青艾喂完第二口一回头,老太君还趴在床头笑眯眯看着,青艾脸一红:“祖母,我这是逼得没办法。”
老太君说声知道,还是不走,青艾叹口气:“祖母,我这脸上挂不住了。”
老太君笑眯眯说道:“青艾说宿风心里明白,那他这会儿心里是不是正美着呢?”
青艾又唤声祖母,老太君摆摆手,“这就走这就走,青艾慢慢喂。”一边往外走着一边啧啧说道,“这孙媳妇儿不简单,还有这一手,怪不得宿风喜欢,真想再年轻一回,也纵情恣意些,那会儿总收着,唉……”
老太君一出去,青艾嘴里含着药,眼泪刷一下涌了出来,喂哺着直盯着宿风,你此时心里可有意识吗?你要睡到何时?你的骑术那么精湛,怎么会没些身手,定是因为过敏身子病痛,才无法躲避薛文奇的攻击,论起来源头在我,在那几大瓶栀子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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