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眷,宿大将军也妥善照顾,我不信,科考后到罗府拜望了兄长遗孀,嫂子性情爽朗,认下了我,并告诉我胜败乃兵家常事,兄长是跟错了主子,让我摒弃复仇,我又赴武灵关忠勇祠察看,果真如传言所说,阿槿,是我错了。”
宿槿转过身来盯着他:“所以,你就一声不响避开我?”
薛文奇不说话,宿槿哈哈笑道:“若不是我们家仗势欺人,将你娘亲掳到京城,你就再不会回来了,是吗?”
薛文奇沉默着,宿槿又问:“单凭你没有那么大的能耐接近我,是谁指使的你?太后?还是安王?
薛文奇依然沉默,宿槿瞧着他一笑:“我被你的眼神蒙蔽,轻易信了你,害了宿风,薛文奇,你该死,而我,罪无可恕。”
说着话拿出鞭子卷住薛文奇,身子向后往下一跃,薛文奇也不挣扎,随着她一起跳了下去,跳下去的瞬间大声喊道:“阿瑾阿瑾,是我负了你,你我来世再做夫妻。”
青艾扶着宿风到达山顶时,只听到薛文奇大叫,眼前已没有二人身影,青艾松开宿风疾步冲了出去,趴在悬崖边探头去看,宿风跑过去一伸手臂,大力将她扯了回来圈在怀中,二人一起跌坐在地,宿风瞧着青艾的泪眼一声长叹,青艾呆愣片刻,回过神来,撕了里衣下摆为他包扎渗血的伤口,身后一队兵丁冲了上来,宿风指指悬崖嘶哑着声音吩咐,快,带人下去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搜寻三日三夜,没有发现二人踪迹,老太君和老夫人伤心欲绝,老太君还勉强撑着,老夫人病倒在床,心念俱灰之下让青艾掌家,青艾推辞不得,要照料老太君身体,还要为老夫人和宿风医治病体,忙得脚不沾地,好在吟歌站了出来,主动说要帮忙,青艾让她带着萍姑福姑掌管府中事务,得空陪着老太君,自己则专心医病。
宿风没事人一般:“没有踪迹,就意味着活着。”
只有青艾知道他心中焦虑,对他道:“安心养好身体,才能放手去做想做的事。”
因对外封锁消息,宿槿和薛文奇之事无人知晓,特卫营派出两队人马,一队继续搜寻,一队对付齐遇,因齐夫人被捉,齐府加强警戒,一时没有进去的方法,这日一早,阿河又来禀报,青艾命他等着,回屋瞧见宿风睡得正香,嘱咐秋霜和一应下人守着,自己带着阿巧出了国公府。
路过聚贤坊巷口的青风堂,掀开车帘瞧一眼停诊的牌子叹口气,吩咐快行,半个时辰后来到一处阔大的宅院,进去后坐着等候,不大的功夫,有人带了齐夫人进来,青艾笑说声坐,齐夫人不肯,恨恨瞧着她:“你们是什么人?为何将我囚禁?”
青艾笑笑:“齐夫人被囚,齐大人似乎并不着急,也不派人找寻,齐夫人只怕回不去了。”
齐夫人没有说话,青艾问道:“看来齐夫人和齐大人夫妻不睦,是府中有得宠的姬妾,还是齐统领在外有人?”
齐夫人低了头,青艾笑道:“齐夫人是准备逆来顺受呢?还是搏上一搏?”
齐夫人抬起头,眼中已染了泪水:“就算是搏,也不知跟谁搏去,本来好好的,这一年多慢慢就变了,夜里很少碰我,偶尔有什么,也只是敷衍,我能觉得出来,却又说不出口,我猜测,大概是宫中的女官勾引他。”
“女官吗?”青艾一笑,“齐大人英姿勃发,普通的女官怎么会入他的眼?齐夫人可见过太后?年轻妖娆勾魂摄魄。”
齐夫人跌坐在椅子上:“褚文鸳?竟然是她?我们在闺中也算旧识。”
青艾瞧着她:“齐夫人,我们做一笔交易,我放齐夫人回去,你只说是负气回娘家住了几日,待风浪平息后,将婆母带到外面来。”
齐夫人忙道:“婆母待我女儿一般,我不想害她老人家。”
青艾笑道:“齐夫人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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