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礼过来。
薛文奇与宿槿去了二人曾经两情相悦的别院,坦然对她说起往事,起初处心积虑,可后来面对明媚开阔的她,渐渐陷了进去,迷恋她的身子她的热情她对他独一无二,甚至有些霸道的关心,愿意瞧着她笑听她说话,期盼着与她厮守终身。
二人进到初次交欢的屋中,薛文奇在天光下解了衣衫,给宿槿看左侧肋下的伤痕,苦笑道:“我不想杀死阿瑾在意的人,又怕他们害死我母亲,我提前在身上扎了一刀,这个位置扎下去,人会重伤但不会死,我本想趁着宿风重伤时,去跟他们做交换,阿瑾,以后不会了,不会再轻易被人摆布受人威胁,家中小事会与阿瑾商量,朝堂大事都听宿风的。”
宿槿手抚上他肋下的疤痕落下泪来,薛文奇期冀瞧着她:“阿瑾想起来了?”
宿槿摇摇头:“你说的这些,我听了心酸,却依然想不起来。”
薛文奇笑看着她:“想起与否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阿瑾在我身旁。”
宿槿瞧着他,猛然扑了过来,紧抱住他放声大哭,哭了很久抹去眼泪,一口咬了下去,文奇疼得轻哼出声,宿槿沿着他胸口一路咬了下去,文奇轻唤着阿瑾由她,宿槿胡乱扯了衣衫,坐在他身上,瞧着他问道:“当日,我们的初次?可是这般?”
薛文奇点一下头,眸光黯淡下去,宿槿唤一声文奇,他眸子又亮起来,宿槿认真瞧着他抚过他的眉眼,声音有些低哑:“你,叫做文奇,我记得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