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生笑道:“彼此彼此,吟歌这绢人,可能做真人一般大小的?”
吟歌笑道:“没做过那么大的,可以一试。”
白先生手指轻叩这几案:“这样,我回头画一幅像,吟歌做着试试看。”
吟歌点头:“高矮胖瘦形态,都要有才好。”
白先生道:“好,我打听打听,此人已经故去,只能凭借旁人描述,若要做得象,只怕吟歌要多费些功夫。”
吟歌笑道:“我是个大闲人,师兄吩咐就是。”
白先生道:“我做这个有大用,拜托吟歌了。”
吟歌喜出望外:“若父亲在世,难免说这个是奇技淫巧,能有用处,我高兴都来不及。”
白先生笑说:“我也是瞧着这个绢人突发奇想。”
说着话将绢人收进袖筒,吟歌一笑,白先生道:“走,我带吟歌四处逛逛去。”
吟歌笑道:“我来京城两年了,我带着师兄才是。”
白先生摇头:“吟歌跟着我,就知道了。”
二人出了院门缓步而行,来在一处茶楼外,进去时就听到满堂喝彩,吟歌踮起脚尖,就见舞台上一块白色幕布,光影中人偶登场,笙箫和鸣中,一个女声悠扬唱道,茶花儿放香味满园开放,引动了蝴蝶儿来往飞狂,纸风筝拖线儿空中飘荡,俏佳人愁悠悠闷坐绣房。
白先生在她耳边道:“这是灯影戏,待结束后,我带吟歌去后台看他们制作的皮影,跟吟歌的绢人有些象,但又不同。”
吟歌踮着脚尖抻着脖子,跟着人群鼓起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