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苏芸说好,青艾悠悠转醒,发一会儿愣,起身蹬蹬蹬进了里屋,摇醒了宿风大声道:“非诏出兵,只怕不是罢官那般简单,要砍头的。”
苏芸和月牙儿惊愕着站起来,宿风忙道:“已跟安王谈好交换条件,成王的兵力给他,邹仝和俞哙不会有事。”
青艾愣一会儿:“你呢?”
宿风笑笑闭上了眼:“大不了我们耕田去,青艾,让我睡会儿。”
青艾呼一口气,“那就好。”出来埋怨苏芸和月牙儿,“怎么听他的,瞒着我?”
苏芸笑道:“就你那爱操心的性子,不瞒着行吗?”
青艾摇头:“又何必攻打成王?”
月牙儿咬牙道:“青艾险些命丧钱塘,这口恶气,我们非出不可。”
屋里宿风叹口气:“你们自以为小声,加在一起十分聒噪。”
月牙儿笑道:“那我们出去,俞哙说过,大将军耳力极强,数丈外自言自语都能听见。”
青艾向里屋瞧一眼,想起在边境大营那会儿,自己将倒洗笔水的木桶当做树洞,将心中不满和疑问发泄出来,难道说?
又瞧里屋一眼,刚要迈步进去,苏芸拉住她:“别去闹了,让大将军歇会儿,我们陪你出去走走。”
三人游逛到后园,青艾憋不住说起往事,苏芸和月牙儿哈哈大笑,青艾忍不住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