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
褚文鸳说着话,一脸得不甘:“我以为要老死在行宫,前几日一夜之间睁开眼,又回到了长春宫,那个阴测测的小太监还在我身边,我头一次听到他开口说话,他对我说道,太后身在天堂,何必总惹出事非自寻死路?若再不老实,就回到那行宫,此生休想离开,说完就不见了人影。我如今醉生梦死,只盼着我的皇儿快些长大,早日亲政,好将这些碍眼的人悉数除去。”
方羽環仔细瞧着褚文鸳,虽涂脂抹粉,却掩不住形容憔悴,当下笑道:“我若设法将地狱变成天堂,太后可能赏赐我些什么?”
褚文鸳瞧着她,方羽環道:“太后将我送到行宫去,就说我夫君已逝心如死灰甘愿避世,我会将那些碍眼的人悉数除去,那样一来,避暑行宫就恢复昔日的盛景,太后在宫中厌烦了,就带着可心的人前去居住,皇上越来越懂事了,太后跟前的某些人某些事得避着些才是。”
褚文鸳身子前倾些:“那,羽環想要什么?”
方羽環也坐了回去,笑说道:“听说卫国大王郎堃尚没有立后,我妹妹羽娉出身大家,容貌端丽,温婉和顺,可堪为后。”
褚文鸳点点头,命人速召郎歆进宫宴饮,郎歆匆匆而来,进门就道:“太后可大好了?这一病就是一年,我来过几次,都说太后病染沉疴,谁也不见,听说皇上也不见,是吗?”
褚文鸳咬牙道:“这一病,我的皇儿都与我生疏了。”
宴席上,褚文鸳提起羽娉和亲之事,郎歆乐不可支,心想我王兄宫中随意拎一个男宠出来,都比方羽娉好看几倍,果真不自量力,方羽環瞧见她一脸不屑,暗自咬牙,郎歆眸光一转,瞧着方羽環心想,她既愿意让自己的妹妹守活寡,那就由着她好了。当下笑道:“果真是好姻缘,王兄迟迟不封后,就因心慕雍朝女子,这下好了,亲上加亲。”
方羽環笑起来,向郎歆举杯,郎歆一饮而尽,笑对褚文鸳道:“太后听说了吗?胡青艾的女儿取名凌薇,前一个月大办满月酒,孩子抱出来,可将我吓坏了,原来那孩子天生貌丑,脸颊上有一块青色胎记。”
褚文鸳一捏酒杯,胡青艾,你此生摊上好运气,嫁于宿风,我得好好活着,瞧瞧你的女儿可能嫁得出去。笑吟吟瞧着郎歆道:“近一年不见,安王妃的香料,早用完了吧?”
郎歆也笑吟吟的:“用完了,还求太后再赏赐些,如今一日没有这香料,我就心神不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