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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我大将军》

猛药
此,这两年不知怎么了,总起顽闹之心……”

    青艾无奈笑道:“苏姑姑被邹仝娇惯得越来越象个孩子了。”

    苏芸红了脸,月牙儿打趣道:“是啊,听说苏姑姑如今都不敢独自入睡了,无论多晚都要等着邹仝回来,这些日子都是亮着灯睡的,费了国公府许多灯烛。”

    说笑中,青艾逼着月牙儿发誓看护好吟歌,月牙儿拍着胸脯保证:“还用姐姐吩咐吗?吟歌救过熙儿的命,我自然当她亲姐妹一般看待,姐姐就放心吧。”

    第二日宿风得知吟歌要走,自然竭力挽留,怎奈吟歌哭泣央求,宿风只得应允。

    过几日,白先生从宫中回来,书房书桌上放着一封书信,是吟歌的笔迹,信中她语调欢快,说是心慕安西已久,这次借机跟着俞夫人前往,又说自己想开一家绣房,京城人才济济,怕是不能立足,说不定能在安西有所作为,又说因为自己又蠢又笨,这些日子给师兄添了麻烦困扰,请师兄忘了吧,只记得九年前那个吟歌就好,信的末尾贴着一个用绢布做的小人,扎着两个羊角辫,白先生的指尖抚过小人含笑的眉眼,心中滋味复杂难言。

    枯坐半日,眼看到了皇上读书的时辰,出门骑马进宫,在御书房外碰上胡式邧,胡式邧挑衅瞧着他道:“一代名士白霁岩,教唆着皇上怀疑古人囊萤读书,是何居心?”

    白先生以前瞧见他总是客气避让,今日不知怎么有些烦躁,皱眉道:“你若相信,不妨夜晚捉来萤火虫试试,读书可能看得清楚。”

    胡式邧道:“囊萤读书是为了激励读书人刻苦攻读,白霁岩又何必咬文嚼字?”

    白先生道:“尽信书,则不如无书。”

    胡式邧还要说话,就听身后一个清脆的童音叱道:“胡式邧放肆,朕的老师,朕唤作白先生,你岂可直呼姓名?还不给白先生道歉?”

    胡式邧转过身,懒懒说句拜见皇上,瞧见皇上身后跟着铁摩勒,正横眉立目瞧着他,立马恭谨了些,笑说道:“皇上,臣不过是与他说几句闲话。”

    皇上绷着小脸吩咐:“道歉。”

    身后的铁摩勒朝着胡式邧比划一下,胡式邧一揖朝白先生拜了下去,口称式邧无礼,还请白先生见谅。白先生没理他,径直进了御书房。胡式邧抬起头来,瞧见周围的小太监捂嘴窃笑,心中恼恨不已。

    气冲冲进了长春宫,过去腻着褚文鸳道:“太后,那个白霁岩算什么?都求了太后,让我做帝师,我们可以名正言顺见面,不象现在,总担惊受怕,还有那个铁摩勒,凶神恶煞的,每次瞧见他,都吓得我做噩梦。”

    褚文鸳抚着他的脖颈笑道:“最近诸事顺遂,我心情好,不跟你计较,帝师不是谁都能做的,以后勿要再提,铁摩勒虽凶,有他护卫皇上我才能放心,式邧懂吗?”

    胡式邧说一声懂,心中依然暗自咬牙,之前褚文鸳虽和他有过肌肤之亲,却总是对他不冷不热,有时候也有厌烦之色,去岁大病一场后,就待他亲热许多,有时候兴致来了,也对他说些甜言蜜语,有时候应他所求,给他的亲友一些好处,无非是做个小官发笔小财之类的,他逐渐飘飘然起来,视自己为皇夫,因褚文鸳警告他若出去声张,就诛他九族,他出了宫只得夹着尾巴做人,进了宫总觉自己才该是这宫中的主人,以前连小皇帝都不放在眼中,自从这白霁岩进了宫,褚文鸳多有称赞,他心中又妒又恨。

    褚文鸳跟他纠缠了一会儿,拍拍他脸道:“式邧回去吧,出了宫乖乖的,别仗着我胡为,知道吗?帝师是三位辅国定下来的,我都无权置喙,何况是你?”

    说着话起身沐浴去了,胡式邧瞧着她背影,接近她就是图得向上爬,如今可好,成了她的玩物,不过这太后床笫间很有手段,让他迷恋不已。

    闷闷出了宫门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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