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肯帮我?”
青艾点点头:“如果是害人的东西,我自然要查个水落石出。”
时玉叹口气:“早知如此,该早日来求国夫人才是,有一次郎歆得意炫耀,说国夫人曾是她在卫国王宫中的贴身医官,可有此事?”
青艾说确实如此,时玉犹豫一下问道:“那,敢问国夫人,郎歆有何隐疾?”
青艾摇头:“事关病患私隐,我乃医者,却不便说,玉侧妃见谅。”
时玉笑笑:“理当如是。有一桩事说于国夫人,近日王爷正联络大臣,要在朝堂上弹劾英国公非诏出兵,此次声势浩大,只怕不扳倒英国公,不会罢休。”
青艾狐疑瞧着时玉:“玉侧妃该向着安王爷才是。”
时玉叹口气:“先皇后乃是我的堂姐,撇开长辈间的恩怨不提,堂姐待我很好,她性情仁糯,在闺中本有喜欢的人,却被迫入宫为后,姑母派人监视先皇,先皇都把帐算在堂姐头上,说是她告密,常常对她冷言冷语,初一十五宿在她宫中,却瞧也不瞧她一眼,她面上短暂风光,到头来却疯癫而死。王爷本性仁和,只因放不下自己母妃和先皇之事,才想要夺取帝位,一出胸中恶气,我不想他和堂姐同样下场,能阻拦王爷的,只有英国公。”
青艾心中一叹,时玉笑着站起身:“我该走了。”
青艾说声不忙,请时玉坐下,手搭上她的脉搏,发涩而不稳,笑说道:“我为玉侧妃开一张药方,清心安神,日后任何有香气的提神的能牵制情绪的东西都不要碰,王爷也是一样,假以时日,玉侧妃还会有孕。”
时玉大喜,福身谢过,拿着药方离去,青艾送去门外,瞧着她的轿子远去,为其痴心感慨不已,安王今非昔比,她却永远能看到他的本性,珍惜着他的初心,是以容忍他做的一切。
正要转身回府,远远听到街角的马蹄声,笑着驻足等候,不一会儿宿风来到眼前,下了马上了石阶,青艾瞧他面色倦怠神情不愉,笑问道:“怎么?开始弹劾你了?”
宿风摇头:“回家了,就不提这些厌烦的事了。”
并肩进了府门,青艾陪着宿风见过老太君和老妇人,二人回了屋中,青艾道:“这只是开头,日后只怕来势汹汹没完没了。”
宿风瞧她一眼,青艾说起时玉来访之事,宿风手抚着她双肩:“这些我都有预料,青艾不用忧心。”
青艾摇头:“发兵攻打成王,是不是鲁莽了?”
宿风坐了下来,青艾站到他身后为他揉捏肩背,静谧了很久,宿风道:“成王,非打不可,有人动了我的夫人,我若忍了,会招来更多的祸患,如今我有了青艾有了女儿,我必须告诉天下人,谁招惹了我的人,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青艾从身后搂住他:“如今呢?”
宿风靠着她:“大不了丢官弃爵,那样也好,能给你们更大的安稳。”
青艾笑道:“你尽管去做,我和女儿会永远陪着你。”
宿风捏捏她手,青艾笑道:“对了,凌薇今日能笑出声了。”
宿风站起身牵起她手:“走,瞧瞧女儿去。”
过去时,凌薇正睡得香甜,睡梦中小嘴一咧,咯咯咯笑了起来,宿风手指刮过女儿小脸,仔细瞧着翘了唇笑,轻声说道:“有些羡慕青艾,能整日陪着女儿。”
青艾靠着他小声说道:“我们隐居避世吧,我开家医堂养着你们父女两个,你在家陪着女儿。”
宿风笑说行。
朝堂之上,以胡式邧打头,开始了对宿风旷日持久的弹劾,搬出大雍律例,每一条每一款,直指宿风目无法纪藐视皇上,没有圣旨没有虎符私自出兵,安西到江南民众受到惊扰,苦难深重,弹劾的大臣们有大哭的有大骂的有以头撞柱冒死直谏的,小皇帝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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