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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妇道》

中举
娘把我和胭脂撵出去,不知在里面都说了什么?”

    “我们姑娘素日最是知礼的,要说没比我们姑娘更贤惠,不但不责怪姑爷,反劝姑爷把那窑姐娶做正妻,自己宁愿伏低做小……”婆子心疼自家姑娘,想必丝毫没听出姑娘话中有何不妥之处。

    “姑娘大度,也贤惠过了头,我呸!还正妻,妾都不配!姑爷怎么说?”这丫鬟脾气急,说话有时不过脑。

    “姑爷说男人在外,欢场上附庸风雅,一时轻狂,这算得了什么?比这更出格的也有,没见岳家出面聒噪,还说姑娘没过门就吃醋拈酸,恪守妇道,难道爹娘就没教?”

    婆子气愤道:“你听听,这还是句人话,秦家对他有恩,竟说出这等诛心的话。

    “太太对赵家不薄,二姑娘对姑爷一片痴心,姑爷不该说重话伤姑娘的心,姑爷这等忘恩负义之人,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云珠怒气上来,骂声高了几分,那婆子忙朝里间比划,二人声音又压了下去。

    那婆子一阵唏嘘,叹声,“姑娘向来性子软和好脾气,那日吃了他几句恶声,一时忍不住回嘴,说当初公子怎地不是这样,姑爷脸上挂不住,竟拂袖离去,姑娘身子骨本来就弱,夜里开窗又着凉,就发起烧了。”

    那丫鬟心下不忿,气恨,“想当初,赵家穷,姑爷一介书生,只知念书,全然不晓得营生,靠秦家接济,方能过活,那时姑爷来秦府,我记得都开春了,没银子钱置办夹衣,还是过冬一身破棉衣,姑娘心善,命人偷着给他送去银两,让他得以养活他娘,不至饿死。”

    “谁说不是,姑娘这病,九成是心病,亏着烧退了,病见轻,若有事,岂不要了太太的命,太太这些年一个女人家就守着姑娘一个过活,若有差池,恁受得住。”婆子一阵长吁短叹。

    月娥抿唇失笑,前儿她故意把下人都撵出去,只留姚妈一人,姚妈是她自小的奶娘,极护短,不能说自家姑娘一个不好,就是二姑娘有错,她也替她遮掩。

    其实,那日她柔声细语,却绵里藏针,话里话外给赵伯章没脸,试想,一个正经人家,谁会把窑姐做正妻,她是故意激怒赵伯章,令他失态,目的只有一个,退掉这门亲事。

    重生后,她看淡了这段情,失悔自己一片痴心付诸东流,似这等一着得势,便纳妾蓄婢。忘我大德,思我小怨心胸窄,气量短的男子不足以托付终生,实是姻缘错配,坏了一生。

    外间屋说话声没了,月娥悄悄下床,趿拉着绣鞋,走到西墙镜子前,掀开罩子,镜里的人儿乌发蝉鬓,一张瓜子脸,,白净细腻,细弯眉,水杏眼,小巧翘鼻,朱唇一点,娇俏可人,正值豆蔻之年,年纪虽尚小,可却是个美人坯子。

    她久站体虚,重又躺回床上,前晚她有意把窗子打开,冻了一夜,早起便浑身似火炭般,秦月娥叹息,退婚路漫漫,这仅是个开始。

    婚事一早就定下的,这时正是赵伯章刚举了孝廉,掐指算,离成婚还有二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可是女方家主动提出退婚,谈何容易,退婚事关女子闺誉,被婆家退婚,女方家是很没面子的事,一般是不会答应的,更何况她未婚夫婿是众所公认青年才俊,如意郎君,外人不知就里,只道是夫婿金榜题名,她高兴过头,痴癫了。

    月娥思维开始天马行空,若是她能钓个更大的金龟婿,嫌贫爱富,许嫁高门,依父亲商人市侩和母亲的爱女私心,若想退了这门亲事,有□□分成算,可上元县最体面的是一方父母官县太爷,赵伯章以举子的身份,就可资格补缺为官,谋个知县一职应该不难,况年轻有为,仕途不可限量,父亲是生意人,现放着乘龙快婿,退亲令女儿另行择配,这亏本的买卖定是不会做的,再说,便是平地一声雷,金龟婿从天而降,若是个张伯章、李伯章,又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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