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都是贵三叔说了算,你自己同贵三叔说,他若答应,我没意见”
月娥微微笑了,别看她母亲没大主意,可这是极好的推脱之词,听她姑母怎么说。
张秦氏明知三叔秦贵升不是好相与的,铺子里的事岂肯让她染指插手,怏怏地,“嫂子,不是我说你,父亲留下的绸缎庄子、成衣铺子,任贵三叔捣鼓,只怕用不了多久,连铺面都赔上,
许是气受多了,习惯了,越发没了刚性,季氏唯唯诺诺,遇事没个主张,铺子里营生都靠她秦家一个远房族叔秦贵升打理,季氏没有真章,铺子连年赔本,也不敢多说一句。
月娥摇头心底叹气,这些年母亲够难的。
小丫鬟上来回,“太太,厨房饭菜送来了,摆不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