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她,彼此曾见过一次,上次陈家老太太寿诞,王姑娘跟着母亲知县夫人去的,彼此说过几句话,还算投机。
王惜玉朝她眨眨眼,又看看葛氏,一副乐不可支模样,葛氏倒也看出门道,对月娥吩咐,“秦二姑娘替我陪着姑娘们,别让姑娘们受委屈。”
王惜玉身旁还有一位是耿县丞家的小姐,名唤耿淑娴,年长几岁,人沉稳多了。
王惜玉对月娥几个小声说,“不如我们去花园看看,这里人多腌腻。”说着,朝赵家猥琐亲眷瞅瞅,赵家大多上不得台面,畏畏缩缩的溜边,不敢靠前,只有赵家一个堂兄的媳妇,仗着自家有些头脸,还勉强应付。
几个人便出了花厅,这几位都是嫡出的小姐,月芸倍觉冷落,想不跟着她们,又存心想巴结王姑娘和陈姑娘、耿姑娘,那边有几个庶出的小姐,她心底里不愿意跟她们入流,月芸心气高,为人行事谨奉人往高处走,便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王惜玉一路打趣月娥,悄悄伏在耳边说,“见过他了?”月娥佯作扭捏不懂,“谁呀?”
“就是那才高八斗,貌似潘安的人儿,是不是做梦都想?”王惜玉离了大人,就没正行,风言风语起来。
陈姑娘一惯的口无遮拦,笑着帮腔,故意逗月娥,“在我们面前装,背地里指不定什么行径”
月娥赶着她要打,陈英梅躲开,跑去一边,手指在脸上划了几下,羞她。
月芸笑着替月娥解围,“我妹妹脸小,别臊着她”
几个姑娘没搭理她,月芸讪讪的,脸上始终挂着温柔的笑容。
陈英梅突然小声道:“说正经的,我怎么听说赵公子出入烟花柳巷,把个风尘女子,当成红颜知己,可有此事?”
王惜玉不吱声了,显然是听说了,耿淑娴沉稳,忙岔开话头,“看前面过了角门就是花园了”
月娥笑容隐没,佯作有心事,几个姑娘看她心事重重,就不闹了。
“这花园小巧,倒也精致”王惜玉看气氛有点尴尬,忙解围。
月娥何等熟悉,看见昔日景物,徒然心一刺痛。
花园见方,百步宽,种着些花草,和王惜玉几个人家里的大园子比着实算不得花园子。
众人了无兴致,就往回走,快走到花厅,一个丫鬟忙忙走来,“太太让请姑娘们,开席了”
几个姑娘自然坐了一桌子,夫人太太们谈兴正浓,葛氏恒常算计,桌子上酒菜只有几样是从馆子里叫来的,权做压桌菜,其他都是请厨子做的,点心之类也是请手艺好的人来家做的,瞧着倒也丰盛。
月娥看葛氏围着知县夫人身前身后巴结讨好,看眼满桌子酒菜,这些都是自家掏钱,替赵家置办的,倒成了赵家联络感情巴结权贵搭梯子,秦家掏钱长赵家的脸,赵家母子还一副理所当然。
葛、赵两家也没有撑场子的人,葛氏便拉了亲家母季氏相陪,好歹亲家是本县有些头脸,上得了台面的。
席间,月娥像是不经意朝门外瞧,心里忐忑,不知夏婆子的事办成没有,大好时机怎么也不能错过,若不成只好按原来的打算,拼这一回。
赵氏府邸不算宽敞,一间大厅,分隔为二,中间用帐幔隔开,那边男客大多是本县官员、乡绅,还有赵伯章同年、同窗,赵氏一族的乡下亲戚安排在最不显然的角落里,闷头吃,把桌子上酒菜风卷残云眨眼就去了大半。
赵伯章陪男客饮酒,头二日和红袖小别胜新婚,红袖本是娼妓,不知害臊,丛林幽谷,任由着他的性子弄了个遍,赵伯章是雄风大展,没日没夜的折腾,稍损元气,身子下了火,脚底下走路却有点虚浮,又有一干人灌酒,抵挡不住,竟有几分醉意。
酒过三巡,众男女宾客正喝得兴头上,聊得热闹,没人注意这时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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