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心肠太好,爱面子,吃了赵家多少亏,奴婢看太太吃了姓赵的几句好话,哄转了心思,还想与赵家结亲,太太这一把年纪怎么就没看透赵家为人”
月娥心想,母亲懦弱,根本指望不上,遂道:“等着瞧吧,赵伯章他娘不出明日就找上门来”
云珠瞅瞅主子,奇道:“那老婆子找上门,姑娘能掐会算,怎么就知道?”
月娥耐心地分析,“赵伯章上京,准备带上万两银子,就赵家的亲戚,绑上葛家一块,能拿出几两银子,若去外头借,你看上次赵家摆酒,不少官员显然不齿姓赵的所为,就是有银子,谁肯借给他,赵伯章是读书人,还顾忌点脸面,他娘可不是脸皮薄的人,说不得软硬兼施,来秦家闹,赵家还愿意跟秦家结亲,不就是冲着秦家的钱财,若秦家分文不出,你想他还愿意结这门亲吗?”
云珠恍然大悟,“是呀!除了秦家,谁肯借这么一大笔钱给赵家,若秦家死活不借钱给赵家,赵家翻脸,秦赵两家的婚事没准就一拍两散了。”
月娥冷笑,“你以为赵家瞧不起商户,为何却迟迟不愿意退婚,不就是安得这个心思,若希望落空,就他娘那性子,能善罢甘休!”
云珠担忧地道:“我们太太那是那老婆子的对手,几个回合就败下阵来,主子一个姑娘家,还要顾忌身份,那婆子又是长辈,有的话不方便说,没对阵,就先输了三分。”
月娥早有打算,伏在云珠耳边,说了几句。
云珠直点头,“奴婢这就去搬救兵”说吧,匆匆上了夹道,往外宅方向去了。
月娥瞅着云珠背影,暗道,成败在此一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