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知道”月娥示意让云珠去屋外看看。
云珠掀帘子出去,看那粗使的老婆子站在堂屋门外台阶上嗑瓜子,留心屋里说话,走回屋,掩上格子门,外间就听不清了。
旺财这才下决心,“贵总管有女人”
月娥奇道:“有女人?”
“是,有女人,只是……那女人是个守活寡”
月娥心里一动,“这事你倒是仔细说给我听”
旺财实话实说,“奴才也是听人说,九成是真的,说那女人的丈夫是个瘫子,不能人.道,那女人年轻,有几分姿色,守不住,往家里勾.人,不知怎么就和秦总管好上了,秦总管夜里偷偷去那女人家,天亮回来,说这话,有小半年了”
“那女人家是不是住在北面?”月娥想起秦贵升坐轿子往北去了。
“是,姑娘知道?”
“那女人夫家就没有什么人了吗?”
“有,有一个堂兄弟,好赌,街坊四邻躲瘟神似的,奴才就知道这些,旁的不敢胡言”
月娥见没什么可问的了,就命云珠拿过钱匣子,取出几十吊钱,递给旺财,“打酒喝吧”
旺财谢过姑娘,收了,“姑娘若没别的事,奴才就忙去了”
“你去吧,有事我在找你,今儿的事,别跟外人说”
“是,姑娘,奴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