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为上缴承包利润。至于额部分,作为承包奖励归于个人。
这样一来,也就是销售公司的利润越高,作为承包者的获利也越多。可偏偏有一个问题,那就是销售公司的员工们工资收入是算在上缴承包金额以外的,也就是说这部分也由承包者来负责。
这种方式,看来很公正,而且集团也能旱涝保收,以保证每年的利润增长幅度。可问题在于承包者方面,在上缴固定利润之后,多余的部分如果能少给员工,甚至不给员工,这些钱不等于全是他个人的了么?所以问题就出来了,假如今年的毛利和去年的毛利持平,按照工资、奖金和福利待遇不变的情况下放,等于承包者一年到头白干一场。人都是自私的,为了自己的利益什么办法想不出来?下面的人员精简掉一部分,利用规章制度扣掉一部分,再按照考核制度折腾掉一部分,甚至以销售指标名义先7o%的工资,剩余部分以达成指标年终一起放,如没有完成再按比例扣除的方式,不等于就把钱从大家的口袋里抠出来了么?
“草特马的!简直比以前读书时候的《包身工》还黑啊!这两年里,整个销售公司没人不骂娘的,大家拿着打折工资,奖金一年到头连毛都没见着,还提心吊胆怕年终还得扣除节余工资,这哪里还是上班赚工资呀?简直就是给资本家打工呢。”
喝了口酒,卓杰忍不住就破口大骂起来。
周利文同样听得目瞪口呆,怪不得他一直在纳闷呢,明明前世的时候集团效益一直不错,怎么会因为自己的原因就一下子不好了呢?闹了半天,集团是没什么损失,损失的是下面干活的人,这个招还真是毒辣,也不知道是哪个没****的家伙琢磨出来的。
反正在卓杰的话里,他们这些老人个个没落着好,日子过得和杨白劳快差不多了。至于新来的领导带来的几个亲信,虽然名义上为了公正也拿了7o%的工资,但关键问题这些家伙平时吃吃喝喝玩玩的票随便就可以报销,说句不好听的话,在外面买几张票拿回公司报销一下,这些钱足够他们花了。可卓杰他们这些人就没这个运气了,报销权全部给收了上去,就算要请客户吃饭还得走程序先申请审批什么的。
“实在不行就走呗,你刚才不是说榔头这家伙搞单飞了么?”
“我怎么能和他比?”卓杰苦笑道:“这家伙脑子多活呀,当初陈总在的时候就悄悄自己折腾了,陈总一走,他翅膀也硬了,后来集团一调整他索性就辞职单干,把集团的客户差不多全拉到他那边去了。我要有他的这能耐,还用得着和你倒苦水?”
“呵呵,这也是……。”周利文点点头,榔头这家伙的事周利文前世就经历过一回,他可不是省油的灯,早就为自己铺好了后路。
“对了卓哥,那你现在在集团是在干……?”
“比老马好些,老马算是彻底废了,当初他接替你位置时哪个意气风呀,可谁想到半年多时间就被新领导给弄下去了。这也难怪,花城的位置太重要,枪打出头鸟,越显眼越是容易给整。我嘛,也不在分公司了,现在回沪海当个主管什么的,其实也就和普通业务员没多少区别。”
周利文理解地点点头,见他杯子里的酒差不多喝完了,打开一瓶新的给他倒满。
“小周,你应该混的不错吧?有没有财的路子照顾照顾兄弟?”喝了口酒,卓杰迟疑了下,终究还是说出了心里话,其实周利文今天来的时候就有准备,好久不联系的老同事突然找到自己,还要说请吃饭,这就和当时王俊请自己吃饭差不多,只不过两人稍有区别,王俊是让自己出主意,而卓杰这是在向自己求助了。
说起王俊,这家伙倒也有些魄力。去年的时候周利文让他买房子,这家伙还真是买了,一口气就买了几个楼盘的好几套房,而且还在沪海银行的帮助下办了贷款。这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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