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高帕方面也试探性地询问周利文对于这种情况是否有对策。周利文都用一些套话给搪塞了过去,只表示对此并不担忧,他自然有解决办法。
可光说是没有用的,斯高帕方面虽然接到了周利文对新一代智能手机的芯片系统设计和订单,可他们依旧担心在几家世界手机制造巨头的联合冲击下,orz手机是不是能够度过难关。而沙子浩作为周利文最大的代工厂负责人同样也有这个担忧,可他们谁都不知道,如今在实验室里,orz的第二代智能手机已经有了第一款实验品。
新一代的orz智能手机正是触摸屏手机,整机除去必要的开关键、音量控制键(静音键)外,还有home键。从外形设计上,周利文直接抄袭了iphone的经典造型,现在正对样机的系统和功能进行最终的测试和调整,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最终定型。
周利文非常有自信,等到这款触摸屏手机面世后,orz智能手机一定会再掀起一股新的浪潮。而且他还有系统平台商店这一招大杀器,在这种成熟化的智能手机出现后,蔡明节的山寨手机做的再多种多样也逃脱不了被市场最终淘汰的下场。
大约半个月后,房地产公司向周利文汇报,同纺织集团公司接触后双方交换了意见,对于三分厂这块地皮的转让纺织集团所开出的价码基本同之前估算的相差不多。不过现在情况稍有些变化,由于纺织集团公司没有能力自主开,再加上周利文从一开始就给房地产公司定下了不得联合开的调子,在国企干过的周利文非常情况国企那帮人往往都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料,如果联合开,周利文或许投入的资金远比独立开来得多得多,仅仅是那些国企的大大小小官员打起来就是一个大麻烦,如果对方硬咬着联合开的要求不放,他情愿放弃这个项目。
幸好,纺织集团公司的领导还是比较好说话的,也许他们是考虑到政绩和负债的问题,担心夜长梦多把事给弄黄了。所以最终纺织集团公司还是同意了周利文房地产公司直接购入这块地皮的要求。但因为政策原因,在纺织集团公司不参与开的基础上,由周利文的房地产公司购入地皮必须要通过拍卖的方式来完成交接,根据对方的解释这主要是防止国有资产流失的一种程序。这种拍卖说白了就是走个程序,该多少钱还是多少钱,而且拍卖也有拍卖的好处,对双方的合作没有什么影响。
周利文让人查了下政策,查询下来的结果的确有这么一说。既然如此,那么就拍卖吧。反正周利文的底价是一亿五千万,过这个价格如果有出得起这个钱周利文最多也就是放弃而已,从这点来看的确是没有损失。
又过了半个月,这块地皮的拍卖进出了程序,由纺织集团公司委托沪海国拍采取密封递价的方式进行,参加竞拍的公司有多少,竞拍价怎么定全部保密。周利文的房地产公司按照拍卖公司的要求提交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等相关资料,完成拍卖登记手续,而拍卖的一千万保证金也按时汇进了指定的银行帐号。
拍卖进行当天,房地产公司的人员抵达拍卖现场,根据规则以密封递价方式上交竞拍价格。根据沪海国拍的起拍价为一亿人民币,周利文方面直接递价金额为一亿四千九百万,递价完后,结果会在三个工作日后出来,然后正式向外公布。但谁都没有想到,就在第二天就出了个让人意外的情况。
“等等,我换个地方你再说一遍。”周利文这天正在家里逗儿子玩了,小家伙这些天在学着爬,周利文特意买了一块很大的塑料毯铺在客厅里用玩具逗着他锻炼。正玩的高兴的时候,丢在茶几上的电话响了起来,周利文把儿子交给保姆,起身接起了电话。
打电话来的是房地产公司的总经理曹斌,这个曹斌四十多岁,早年是一家国企的干部出身,后来九十年代初中国搞第一批房地产开的时候他就作为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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