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
早就气得火冒三丈的铁卫与乡勇们立刻冲了上去,不由分说便将这些人按倒在地。有两个带头还想顽抗,可他们哪里是铁卫的对手。三拳两脚便被打翻在地,无数双大脚丫子往身上猛招呼。个别不厚道的还净招呼下三路。
四五十名禁军的铠甲都被扒了下了下来,里面塞满了铜锭子。最多的一个家伙居然塞了三十多个,真真让人叹服。
“魏其侯,这就是你嘴里说的军械?”
王娡指着地上的铜锭子,俏脸寒霜语气比今天的天气还要冷。
“呃……”
窦婴无言以对,事实摆在面前。你拿个三五个就好了,还拿这么多。现在被人捉了活口,看皇后的语气此时恐怕不能善了。
有眼色激灵的禁军,看见新任皇后来到这里便觉得不妙。再看见魏其侯现在老实的像是一只见了猫的老鼠,心下已然叫遭。几个胆小的家伙立刻双腿一软,便跪倒在地上。接着这些禁军有样学样,纷纷跪倒在地。
“临潼侯,你也是带过兵的人。这军伍上的事情你比本宫熟悉,你说说军法上应该怎样处理这些人?”
王娡的语气不急不缓,可是意思却很明显。这些人现在任凭云啸处置,是生是死就是云啸一句话的事情。
“肆意抢掠侵占财物,按大汉军律应判处判立决。”
云啸看都没有看脚下匍匐的这帮家伙,嘴里轻轻的吐出一句话。脚下跪着的禁军们当时就有几人吓得瘫软在地上,嘴里吐着白沫好像一只巨大的螃蟹。更多的人则是哀嚎着求临潼侯饶命。
“哦,对了魏其侯也是带过兵的人。不知道临潼侯所说的对不对。”
王娡转身询问窦婴。
“呃……临潼侯所说的句句属实。私自抢掠财物,的确是硬判处斩立决。”
“那么魏其侯有没有给他们下达过抢掠的军令呢?”
王娡立刻便在“私自”两个字上做起了文章,若是窦婴扛下来那便会买了禁军的好。不过字抢掠的罪名可就要背到他的身上。若是窦婴矢口否认,那么禁军上下以后再不会有半个人听从他的号令。魏其侯在朝廷里面的威望,也会一落千丈。
窦婴第一次感觉到了对手的狠辣,好狠的女人出手便是杀招。弄得自己疲于应付,以前怎么就没有看出来这女人有这么高的手腕。
“臣……臣……”
窦婴觉得嗓子里好像卡了一块火炭,脸上的温度瞬间升高,不过身上却冷的吓人。
“怎么了魏其侯,这才不过半个时辰的事情。难道你忘记了?”
王娡笑吟吟的戏弄着窦婴。
“臣没有下过这样的命令,一切都是他们擅自行动。”
窦婴无奈的从嘴里吐出了一句话。他知道自从这句话出口,那自己在朝廷里的威望就算是完了。今后再不会有人在自己的身前围前围后,不顾及小弟死活的老大会被所有人抛弃。
“既然没有军令,那便是私自抢掠财物。魏其侯下令吧,你带来的兵自然要你来执行军法。大汉的军律既然置顶了那就是要执行的,你说是么魏其侯。”
太狠了,居然还要窦婴亲自下令斩杀这些禁军的军卒。窦婴今天算是完了,里子面子都丢得一干二净。大汉的军律是所有汉军都要执行的法律,就连刘启如了细柳营都要遵守,何况是他窦婴。
“来人,将这些人拖出去斩。”
窦婴咬着牙下了这道命令。
禁军士卒们没有一个人动弹,兔死狐悲是他们每个人现在的感受。现在死的是他们的袍泽,一个锅里捞食吃的弟兄。更何况,许多人还沾亲带故,无论如何也下不去这个手。
“将这些违反军令的人拖下去斩了。”
禁军士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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