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君宰了吧!
“侯爷!我有重要军情禀报……”源义京听得懂云啸说什么,语言上来说根本不存在障碍。他知道,想要活下去最好的办法就是证明自己有用。大院君这家伙已经投靠了云啸,再拿大院君说事云啸不宰了他。大院君也会下黑手,此时大院君的事情万万不可提及。
“哦!有重要军情。说说看本侯满意便饶了你的性命。”云啸看着跪伏在地上,被铁卫揪起来正要往外拖的源义京。
“谢侯爷!末将……”
“你什么身份也能在本侯面前自称末将?”源义京刚一开口,云啸便张口训斥。不是每个人都能在自己面前自称末将。如果云啸给了他这个职称,那便证明云啸接纳了他的投诚。
“是是是……小人,前日在京都向天皇陛下禀报直亲王被围之事时。正巧遇上水军统领礼亲王,天皇陛下似乎很忌讳礼亲王,现在已经将礼亲王软禁在皇宫之中。如果侯爷释放小人,小人愿意前往横须贺,说服水军投诚侯爷。”
源义京将在京都碰见的事情说了一个底掉,云啸听得饶有兴趣。那个能打的礼亲王也被抓起来了,这神武天皇自毁长城的速度够可以的。水军还真是自己的心腹之患,近万人的人吃马嚼都得靠海运过来。尤其是云家以弓弩作战为主,对后勤的压力非常大。
这个新情况就解释了曾经给云啸重大打击的东瀛水军因何消声觅迹。这些天从釜山到对马,再从对马到福冈的船只没有受到任何袭扰。东瀛的大海就这样毫无遮拦的,好像思春少女的胸襟一样敞开着。
“那你说说,你们那个天皇陛下会不会将礼亲王处死呢?”云啸的手敲打着桌子,低着头询问起源义京。
“这个小人不知,不过当今神武天皇最是多疑。当年礼亲王曾经是皇位有力的争夺者,天皇陛下一直对礼亲王存有疑心。”
“哦!这样啊!”云啸眼睛转了转,忽然生出了一条计策。
“将他押下去,既然有立功表现。五马分尸便免了,改成……”
源义京的眼睛里露出希冀的光芒,自己的生死就看这位侯爷心思电转。
“就改成斩首好了,让他也少遭点罪。”
“侯爷饶命,您说过只要您满意便可以绕过小人不死。您不能?小人可以去横须贺招降水军……”
“本侯是说过回答的满意,本侯便饶过你。可你的回答本侯不满意,再说不是已经改成斩首。你还想怎样,若是把你交给苍鹰。怕他又是要摘你的心肝,到了他的手里你才知道什么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云啸一挥手,铁卫不理会挣扎着挠地的源义京。将他硬拖了出来,抓破的指甲在地上留下了深深的沟槽。
大院君与礼亲王的关系并不和睦,这件事情让大院君去做怕是不合适。一个弄不好事情还会弄成反效果。
云啸的脑子里浮现出一个人的影像来,凭退了大院君与苍鹰之后。便踱着步子走到了后营,那里面住着一个女人。一个云啸需要的女人。
爱子孤寂的做在营帐的外面,温暖的阳光洒在她的脸上。微微的山风吹过来丝丝青草的气息,许多年前曾经来过那须野。那是她还是一个小孩子,听着家里的长辈讲着玉藻前的故事。
曾几何时,她的脑子里十分崇拜那个长着九条尾巴的狐狸。可如今,那须野还是那个那须野。山风还是那山风,草地还是那草地。只不过青草的香味儿里掺杂着丝丝的血腥味儿,那是倭人的血。
昨天夜里她听了整整一个晚上的惨叫,惊得她心悸难眠。今天早上,她看到那如山的人头。许多人还带着近卫军的头盔,更有漫山遍野的军卒在搜寻逃亡的近卫军。逮到之后,大多便是当头一刀。
她以为丈夫的兵败是因为无能,倭国的近卫强兵必然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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