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酒杯,看来他这个执酒令做得非常的合格。宴会只进行了不多时便劝着众人喝了几大杯。喝过了酒。刘迁白皙的脸上有些泛红。
稠酒不是云家的蒸酒,度数也就跟后世的啤酒度数差不多。当然效果也跟后世的啤酒差不多。几大杯下去非常的利尿。红姑非常熟悉男人的心思,扶起云啸便转出了角门。侧室里备有净桶。红姑贴心的扶着云啸甚至还帮着掏出了那活。看着热血喷张的兄弟,云啸怎么也尿不出来。
红姑捂着嘴,笑着出去。过了好一会儿,云啸才提着裤子出来。红姑弯下身子,帮云啸系整理袍袖。胸围子里硕大的玉兔就在云啸眼前晃荡,天啊云啸爱死封建社会了。以后谁说万恶的封建社会跟谁急,这他娘的就是天堂。
手顺着脖领子伸了进去,滑腻细嫩的后背手感极佳。正在整理下摆的红姑嘤咛一声便顺势搂住了云啸。云啸手摇脚颤的开始解腰带,他娘的谁系的竟然这么紧。云啸扯了几下竟然没有扯开,还是红姑手脚麻利的将腰带扯了下来。
“咳……”
一声响亮的咳嗦声从假山的后面传了过来。**的两人均是一惊,云啸愤怒的看着假山,心里在想如何将出来的家伙撕成碎片。红姑重新帮云啸提起裤子,给云啸系好了腰带。然后一副什么都没有生过似的侍立在云啸的身旁。
假山后面的人转了出来,云啸凶恶的眼神一下便消失不见。
“红姑,你先进去这里不用你侍候。”
红姑见云啸的神色有异,再见走出来的是一位俊朗的少年。忽然好像明白了一些什么,给了云啸一个“我懂的”表情,婷婷袅袅的走回了厅堂。
尴尬,十分的尴尬。就好像后世飘昌被抓到一般尴尬,还有比飘昌当场被抓还尴尬的事情么?有,那就是被飘昌被小舅子当场抓住。
假山后面转出来的居然是栾勇,带这小子来淮南王府这他娘的根本就是个错误。云啸在尽力组织语言,想着如何收买这个小舅子不向他姐姐高密。
栾勇好像也很尴尬,至少从表情上云啸没有看到义愤填膺,想将自己干掉的意思。
“啊”
“啊”
两人同时开口。
“你先说”
“你先说”
又是同时开口。
“这个事情是这样的男人嘛你懂的……”
“姐夫我感觉有些不对厅堂里面有问题。”
完全是鸡同鸭讲。
“你说什么?”
“你说什么?”
又是同时开口。
云啸捂住栾勇的嘴道:“姐夫也是一时的冲动,你别往……”
栾勇拉下云啸的手道:“我才不管你的风流事,我是说淮南王的那个厅堂有些不对。”
“哦,有什么不对。”
“我观察,现里面的穿堂风都是从淮南王身后刮出来的。而且风中隐隐含有花草的香味,我就好奇去后堂查看了一下。居然有卫士守卫,说是内府不让我进。后来我趁人不备攀上门廊,原来那里面是一座巨大的鼎炉,香味儿便是从那里面飘出来的。而且是看见了一个童儿往炉子里填的香料,我偷出来一颗姐夫你看。”
栾勇说着从怀中拿出一枚粉红色,瓜子状的颗粒。
云啸闻了一闻,的确有一些花草的香味儿。
“这是什么?”
“姐夫你有所不知,这东西叫紫丁香才是一种歹毒的催情之物。单独闻起来没有丝毫的问题,但是如果一边饮酒一边闻这东西的香味儿。那就会有大问题,有一次爷爷带我去彭城偶然间遇到,爷爷亲口给我解说的,还说碰见这东西一定要小心。这说明有人想背地里陷害你。”
云啸的脸上阴晴不定,的确是很隐蔽。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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