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根本不吃他那套,也看不出他到底什么路数,次数多了,花猫实在是烦了。
“我说警官,你给我交个底儿,你这一天天的,到底想干什么?”花猫跟他敞开天窗说亮话。
“巡视。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当我不存在。”
顾飞回答得也很干脆。
“不存在?”花猫上下打量了他几眼,拍拍他那笔挺的警服,“您睁开眼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来这儿的都是什么人,您说您这一身皮,天天往这儿一杵,跟门神似的,谁敢当您不存在?”
“你没鬼,怕什么?”顾飞不为所动。
花猫脑中就冒出俩字:有病!
花猫知道这条子想什么,这派出所,最大的功绩就着落在他身上了。整个江北都是花猫的盘子,想出人头地,想立功挣脸,不拿他开刀拿谁?这小片儿警是新官上任三把火,上了山头就敢点天灯,这是要拿他做法呢!
“操。”花猫冷笑了。毛还没长齐就想捯饬他?花猫简直想给警校送个锦旗了,人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