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不忒。”
“杀人辽水上,走马渔阳归。”
“杀人如剪草,剧孟同游遨。”
“果然田成子,一旦杀齐君。”
“笑尽一杯酒,杀人都市中。”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九月匈奴杀边将,汉军全没辽水上。”
“杀气三时作阵云,寒声一夜传刁斗。”
“杀气朝朝冲塞门,胡风夜夜吹边月。”
“突营射杀呼延将,独领残兵千骑归。”
这些诗句,到了最后,只有一个字,在不断地反复念诵着。
“杀!”
“杀杀!”
“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
震耳欲聋,响彻云霄,响入心底。
百杀诀和杀字诀看似相似,却是完全不同的剑诀,杀字诀气息凝聚,只杀一人,而百杀诀,是杀一个人一百次,还是一次杀一百个人,那完全是子柏风说了算。
距离子柏风最近的一人,身穿官服,从服色上来看,至少是二品官员,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魔医掳来,被植入了道心。
子柏风的百杀诀一出,他猛然打了一个寒战,似乎从无尽的噩梦中清醒过来,他低下头去,看向了自己的胸口,虽然隔着衣服,他却能看到那里的丑陋伤疤,甚至透过胸膛看到胸腔里跳动着的邪恶魔心。
他的心中似乎响起了一个声音。
身为天朝命官,竟然被邪魔所控制,何等可笑,生有何趣?
既然此生无趣,那又何必活着?
死了吧,死了吧……
那官员对子柏风微笑了一笑,猛然伸手对着自己的胸口抓下,把一颗鲜活的黑色魔心抓了出来。
“嘭!”魔心在那官员的手中爆裂,他看向了子柏风,微笑道:“高可仰多谢子大人解救之恩,日后子大人若是前往上京,请到上京高家报有一信,就说高可仰死时有愧,来生再报。”
说完之后,高可仰闭上眼睛,体内的灵气震动,把身体化为齑粉。
以魔医的手段,若是留下尸身,还不知道会被怎么样祸害。
高可仰应该是这些人中修为最高的,他临死之前曾经清醒,但是其他人多是直接就以各种方式自刎,完全否认了自己存在的意义与价值之后,生亦何欢,生有何恋?
其实此时的子柏风,剑诀尚未使完,他只能对高可仰点点头,继续一剑剑连绵不绝地使去。
万般剑术,都必须要接触到该杀之人,或许是剑身,或许是剑气,又或者是剑意。
不论哪种,都是可以挡住的。
但子柏风的剑,挡无可挡,直指人心。
就算是魔医也能看得出来,子柏风的剑在急速成长,从雏形到生涩再到完善,这是崭新的道。
魔医曾经怀疑子柏风是某人的传人,据闻那人也在凡间界,但是此时看来,道相似,却不同,甚至是完全不同的道。
而且是魔医从未听说过,也从未见过的道。
子柏风的道,来自两个世界的结合,自然和这个世界的道并不相同。
不能让他活下去!魔医心中又狠了狠,在子柏风剑指这些人时,对千剑长老下了命令:“上,从背后攻击他!”
魔医和千剑长老两人同时从背后扑出,指向了子柏风。
就在那一瞬间,子柏风转过头来。
此时子柏风的灵气已经消耗到了极点,就连身体都变得暗淡起来,最早时,他还曾经手持两把剑,此时左手的剑已经消失了,子柏风空着手,从这个角度攻击,子柏风压根就来不及格挡。
思维定势决定了,魔医总是习惯性地想着没有武器就没办法格挡,就是薄弱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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