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红绸,真是充满了喜悦。
房间里梁田田勾起嘴角。孙维仁这二货绝对是故意的。凌旭今天不唱不过关,唱了,就等于说女人是老虎。还真是难为人呢。
凌旭听到这歌词,脸都绿了。
这都什么玩意?
小雷子悄悄走过来,“大人,词我都记住了。要不。我再给您背一遍?”词这么少,估计谁都能记住,问题是,大人真能唱吗?
“凌旭大哥,可是你自己选的哦。”球球笑的人畜无害,“我真不是故意为难你。”
虎子哈哈大笑,“凌旭大哥,这一关你要是过了。我就不难为你了。”他笑的没心没肺的,“不过可说好了。你得唱的跟孙先生一样有感情。”
凌旭嘴角抽搐。
那叫什么有感情?
就是表情丰富好不好。
他今儿唱了不要紧,回头内卫这帮家伙得笑话死自己。
“凌旭,别怪我没提醒你,吉时快到了。”欧阳文轩满脸笑意的提醒着。
凌旭跺跺脚,拼了。
不就是唱首歌吗。
“内卫的兄弟们随我一起。”要丢人就干脆一起吧。
孙维仁忙站出来,“我来指挥,你们不许乱唱,看我手势,只有几句要你们配合。”
内卫的兄弟得了大人的吩咐,自然听从。
凌旭清了清嗓子,开始唱了。第一句还有点儿忐忑,等迎上众人戏谑的目光,他也豁出去了,大声唱起来。
门里门外到处是一片喜气洋洋,比之孙维仁唱的,凌旭少了一份生动,却多了一份郑重。
“太有意思了。”玄庆烨笑的像个孩子。
“凌旭大哥唱的好!”虎子叫好。
球球满脸笑意,眸子里是如释重负。凌旭肯为姐姐做这些,虽然看似无所谓的小事,见微知著,也知道他对姐姐的心思了。
其实,凌旭的心思一直没变过,不是吗?
欧阳文轩看着场中像是耍猴一样的凌旭,只觉得他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了。
房间里何柔笑的最没有形象,“笑死我了,婚礼上唱这歌,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还别说,凌旭这嗓音真不错,要是放咱们那,都可以出单曲了。”
一曲终了,凌旭根本没有给人找茬的机会,“媳妇,我接你回家了,就算你是母老虎,凌旭一辈子不离不弃。”这样近似于宣誓后,凌旭一摆手,早有准备的内卫兄弟就把挡门的众人围住了。
凌旭大步冲进了房间,却被梁守山兄弟挡住了。凌旭反应也是快,“小婿见过岳父大人,给三叔磕头了。”他动作飞快,态度谦卑,让人挑不出一丝错来。
梁守山牵起闺女的手,梁田田没有盖红盖头,一身大红的喜服衬托的她仿佛盛开的牡丹,娇艳华贵。长长的红纱披在头上,容颜半遮半掩。
梁守山帮她放下红纱,梁田田跨住爹的手臂,一步一步往外走。
大帐外,大红的地毯铺的望不到边际,漫天的红绸高高悬挂。清凌凌的天,碧绿的草原,红毯两边是她的亲人兄弟,这一刻她的眼前有些模糊。
红毯的另一头,凌旭同样一身大红的喜服,少年如玉,挺拔如松。
梁守山把女儿的手放到凌旭的手里,“从此以后,我就把她交给你了,你要照顾好她。”他声音哽咽,充满了不舍。
凌旭郑重的跪下,叩头。“请岳父大人放心,凌旭定当像珍惜自己一样珍重她。”
“好。”
梁守山扶起他,帮闺女重新整理一下并没有凌乱的喜服,“去吧。”燕子大了,也是要离巢的。
凌旭掀开梁田田脸上的红纱,微风吹过,红纱飞舞,一对新人凝眸相视,跨越了千年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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