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过来人,有经验为证,可惜这个无法当作证据来说服祁承乾。“我听闻山下有一个村子,村子里前段时间来了个疯癫道人,道人推测出近段时间村子有难,恐有血光之灾,源头便是卓尔围场的山中大雨。”
“你信这个?”祁承乾从未听说楼家独子是个信占卜的人。
“呃,你就当我信这个吧。”楼沂南不是信命之人,他的命自己做主,但他又觉得冥冥之中自有定数,要不然也不会有自己重生一事。“宁可信有,不可信其无,我觉得还是不要去狩猎比较好,秋狩围猎共计十五天,还有好长一段时间不是,我们大可以后几日过去。”
“我会考虑的。”祁承乾并没有给出明确的答复。
比赛结束,楼沂南还要继续站岗,下午便不是他的值守了,大可以黏在祁承乾身边不让他过去。
太子早早的就探听清楚,楼沂南已经值守结束,回了自己的帐房了,因此决定去楼沂南的大帐找他。楼沂南一出门就被太子堵在了门口,附近看起来都没有什么人,他的整张脸顿时就跟老黄瓜似的,太子是个不会看人眼色的,见到楼沂南顿时高兴的上前,“表哥,我要找你很久了,我问了侍卫统领,他说你下午不当值,连忙赶过来,你这是要出门吗?我没有打扰你吧?”
“没有。”楼沂南惜字如金,为了尽管摆脱太子,他违心的说道。
太子欣喜,“这就好,要不我们去我帐中一坐,品茗对弈,谈谈诗书等岂不是妙哉。”
“粗人,不懂。”他于诗书品茗等文人作风实在是不感兴趣,能够写出一手好字还是父亲楼振山棍棒底下教导出来的。
“这……”太子有些尴尬,“要不就下棋,我听舅父说,表哥棋艺很好。”
“很久没有下,生疏了。”楼沂南实在是不想和太子磨蹭下去,说道:“殿下有什么事情找微臣吗?”
“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舅母过寿的时候我又打扰到表哥做正事,加之此前打扰表哥和二皇兄的事情,已是打扰表哥多次,实属不该。我一直记挂在心中,辗转难眠,今日一定要向表哥道歉,请表哥原谅我的鲁莽举动。”太子长揖,真心诚意。
楼沂南连忙避让开,“太子所说之事我并未放在心中,此前殿下也没有打扰到微臣,太子多虑了。让太子一直记挂在心里面,是微臣的罪过,还请殿下原谅则个。”
太子之礼不好受,礼尚往来,楼沂南也拱手高举,处上至下深深鞠躬,其态度比之太子更加的诚恳。站起身时,楼沂南嘴角微微上扬,眼角余光嘲讽的看着不远处消失在大帐旁边的衣角。
皇上怎么可能让太子独自一人在营地里行走,虽然相对于别的地方已经很安全了,但终究会有潜在的危险,故此太子身边明的暗的藏了许多人,楼沂南明白,他要是真的受了太子的一礼,下一刻就会传到皇帝的耳中,和太子相处实在是太累。
“诶,表哥说的不对,错在我,怎么好让表哥道歉。”
“呵呵。”楼沂南干笑两声,进山狩猎的号角已经响起,他还不知道祁承乾有没有听自己的不进山,现下心里面着急得很,已经不想和太子磨叽下去。压低了声音说道:“太子殿下所言,微臣觉得也有道理,殿下的道歉真挚而诚恳,微臣铭感五内。”
太子惊喜,“表哥真的接受了我的道歉。”
“真的。”楼沂南都无力以对了,这“道歉”什么时候是个头啊,但为了永绝后患,免得太子还记挂在心里面,日后再找自己道歉,他也只能够按捺着性子和太子在这边墨迹。
“表哥能够接受我的道歉,真是一个深明大义之人。”太子由衷的感叹,随后说道:“我们表兄弟很久没有坐在一块好好说说话了,这样行吗,表哥到我帐中,我们对弈谈天。”
“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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