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文生无可恋地说道，也、也不可能更糟糕了。
就算是等顾雨考完资格证，还是只有到他这里来治疗。
然后海文就看到顾雨随手从白大褂的口袋里——至少他还穿了白大褂敷衍自己一下——掏出一个盒子，然后打开，里面是一颗金色药丸。
海文呆呆看着那个挺大的药丸，“让我直接吃？”
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药丸？
顾雨竟然还催促他，“能快点吗？”
不管顾雨多好看，海文觉得他以后都会对这个人有心理阴影了。
难道他对一个绝症患者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吗？他就不能犹豫一下，观望一下，等爸爸过来吗？
被顾雨注视着，海文压力挺大地将药丸送到了嘴边。
然后……然后他就蜷缩着身体倒在了病床上。
现在他知道为什么顾雨非让自己在床上服药了……
恍惚中，海文又想到，刚刚路德临出去之前那个同情的眼神。
路德为什么同情自己？他也遇到过？
然后呢？他们会被顾雨解剖，被顾雨控制吗？然后再间接通过掌控他们掌控整个家族……
在海文都脑补出整部起因，发展，高潮，结果的大剧之后，他听到了顾雨的声音。
“你可以起来去洗澡了。”
顾雨的声音有点冷，看吧，看吧，果然控制了自己之后连表面的敷衍也没有了。
海文努力趴了起来，高一脚底一脚地在顾雨指示下进了浴室。
热水淋下来，海文还在浴室里大哭了一场。
他对不起爸爸，对不起家族。
哭完之后，海文就发现，自己思想好像一直挺自由的。
不，也不那么自由，反正他听到顾雨的话，就会下意识按照他的命令去做。
但是，他应该也有自己的思维，海文立刻抬手给爸爸留言。
写了一大段话。
发出去之后，海文松了口气，他还是正常的。
海文从浴室中磨蹭了很久，一来是他身上实在太脏了，不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可怕的事，海文还找了很久的伤口；二来是他不怎么想出来。
淋浴挺舒服的，至少比面对顾雨好受多了。
等海文出来的时候，就看到爸爸柯莱特正和顾雨相谈甚欢。
海文一僵，就听到顾雨说道：“身体基本已经康复了，回家好好养一段时间就行。”
“海文，你先去做个检查。”柯莱特站起来关切地看着儿子。
海文悄悄看了顾雨一眼，乖乖去做检查了。
他现在身体感觉是挺好的，不过他还是怀疑自己出了问题。
结果当然是很好的，柯莱特高兴坏了，他慈爱地看着儿子，给顾雨转了一笔堪称天价的治疗费。
又非常客气地问道：“顾大师，对海文的身体，您还有什么建议吗？”
“他想象力很丰富，可以从这方面发展一下。”顾雨这么来了一句。
柯莱特没怎么听懂，海文则脸色刷白地想自己是不是被催眠说了什么。
临走之前，柯莱特送了顾雨一个空间钮。
“这是一台机甲，是来之前我们就准备好的，请顾大师务必不要推辞，之后海文的身体如果有什么后续问题，可能还要麻烦您。”
顾雨收下了礼物，对于柯莱特来说，自己收下礼物能让他更安心。
顾雨同样送了一个盒子，“回礼。”
和路德一样，柯莱特同样没机会拒绝这份回礼。
一路直到回了住处，海文依旧是自由的，他去试探了路德。
路德莫名其妙，“你在想什么？顾大师怎么可能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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