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样,立马开掉。”
一周前的一天中午,因为工程进行到比较重要的节点,柳侠中午就没回家吃饭,等最重要的施工环节完成,大部分工人去吃饭时,他就回到临时帐篷里眯了一会儿,醒来的时候,听到外面有几个人在议论。
那几个人的大概意思是:柳侠这个年轻的包工头就是个傻缺,人家别的包工头都会在施工过程中偷工减料,把材料偷梁换柱,就他死心眼,完全按设计要求使用钢筋和水泥。其实,那些设计都是按最坏的情况计算的,那种情况八百年也不会出现一次,所以,适当的偷工减料根本就没事,反正他们以前做的那么多偷工减料的工程,现在都好好的。
柳侠听得恶向胆边生,他当时就把所有不在岗位上的工人召集到一起,当着众人的面,说明了原委,然后给那几个人结了工资,让他们马上离开。
楚凤河的事和柳川、柳凌原来预计的差不多。
集资户们天天围在ZF大门前不走,一些上了年纪的还就地打滚寻死觅活,所以ZF必须要尽快找个替罪羊来承担这些怨气。
胡永凤虽则可恶,从她那里也追回了几十万块钱,但那都是她私下里收的购房款,和集资的事关系不大,所以,如果找不到胡永顺,这个替罪羊就只能由楚凤河这个名义上的副经理、集资项目实实在在的执行者来当。
一旦被判刑,楚凤河的人生便会有一个一辈子都洗不掉的污点。
柳川一直在努力,希望能找到胡永顺。
可中国太大了,寻找一个成心要躲起来的人真的如同大海捞针,除了那个小三闺蜜所说的魔都,柳川和公安局没有再得到一条可靠的线索。
而魔都那条线索到目前为止没有得到任何有价值的反馈。
ZF急于平息民怨降低影响,要求公安和法院尽快办理此事,而柳川只是一个县级市政法委的办公室主任,权力微不足道,他没有能力把这件事抹平。
无奈之下,柳川最近被迫把精力转移了方向:找关系,尽可能让凤河判得轻一些。
“多轻?”柳侠问。
“缓刑,凤河不用进监狱。”柳川说,。
“那,闹事哩人会答应吗?”柳侠问,“他们肯定觉得人没进监狱,就不算判刑。”
“这就由不得他们了,”柳川脸色冷漠,他开始时对集资人的同情已经在这几个月里被那些仗势欺人和倚老卖老寻死觅活威胁ZF的人给消磨干净了,“缓刑属于刑罚的主刑,他们觉得不是没有用。”
柳侠是压根儿就不同情那些集资户,就跟他不同情两个多月前因为股市崩盘而倾家荡产跳楼自杀的投机者一样:你能享受不劳而获日进斗金的快意,就要能承受风险来袭千金散尽的痛苦。
没得享受奢华的时候是你,风险来了要出血了却要别人替你扛着,你以为你谁啊?
“可这中间必须解决几个人,”柳川接着说,“法院执事的那个人集资了三十万,他妈因为这事快叫气死了,他要求至少给他十万,安抚一下他妈;其他还有几个人,这几个人不处理好,不光凤河的事麻烦,小河以后在单位的日子也不好过。”
柳川说:“幺儿,你得配合三哥,凤河进不进监狱,这回就看咱俩了。”
柳侠说:“没问题,你说咋弄吧三哥·。”
柳侠现在一共拿回来二十八万元人民币,一万美元。
凤河手里一共不到五千块钱。
小河的房子卖了三万九。
在凤河工地上做饭的那个叫王秋的女子找到荣泽高中,硬是塞给了晓慧六千。
柳川的五千块钱被柳侠强行扣下:猫儿走的时候家里人都把手头的钱拿出来了,现在柳川手里必须留点钱。
而且,柳凌从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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