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其中包括一个白水煮蛋,然后就一直坐在电脑跟前,等待着十点半的到来。
小叔嫉恶如仇,虽然二十七了,心思却还单纯的像个孩子,加上受到伤害的又是五叔,猫儿可以肯定他听到自己的话后肯定反应激烈,如果当时五叔、小葳哥他们几个都在,露馅儿是百分百的。
所以,他得给小叔消化这个秘密的时间。
晚上十点半,他们再说半个小时,就十一点了,已经是深夜了,五叔他们肯定都去睡了,一个晚上,足够小叔做足心理建设。
而且现在,他们说了一个多小时。
小叔只是单纯,而不是愚笨固执,一个晚上的时间,只要想清楚了事情的得失利弊,他就能控制自己的情绪,用最合适的态度面对五叔。
所以猫儿现在担心的,不是柳凌会知道自己把那个秘密部分透露给了柳侠,他担心的是柳侠心里多了这么个糟心的秘密,以后会多难受。
刚才,柳侠在巨大的震惊之后慢慢回过神,他迅速找到了重点,他问猫儿:“要真像你说的这样,确实比较复杂,因为您五叔到现在都没法确定那女哩是不是一定能离婚。
可是,就算是这样,猫儿,当时您大爷爷着急成那样、您奶奶都快担心疯了的情况下,您五叔也不应该一句话都不露啊!
这情况虽然复杂,却没啥丢人说不出口的,他说出来,您大爷爷奶奶肯定还会难受,但至少会比现在好。”
猫儿只好说:“因为,这还不是全部。
小叔,五叔哩情况特别特别特殊,就是你,都不一定能接受,所以俺五叔绝对不会跟俺大爷爷俺奶奶说。”
柳侠有点急了:“我咋可能不接受?只要您五叔以后高兴,那女哩就是离过八回婚我也会捏着鼻子认下。”
猫儿情绪有点低落:“小叔,五叔这真的不一样,如果你知到底是咋回事,可能,他一回婚都没离过,他从头到尾就待见过俺五叔一个人,你也不一定认。”
……
“我不想叫你猜,不想叫你难受,可是,我想叫你心里有点准备……”猫儿对着脚下淙淙流过的河水,轻轻说。
还好,这种猜测和担忧的日子也许不会很长,那个女的怀孕已经近三十周了。
可是,有了孩子震北叔叔他爸爸就一定会改变主意吗?毕竟,同性关系在中国现在还是被当做有法律依据的精神病,那老头儿可是把脸面看得比天大的人。
喜欢同性即精神病,在世界上这么多国家都承认同性婚姻合法的今天……
“呼——”猫儿长长地叹了口气,扬起头,看着不远处一棵绿意盎然的大松树:“别的树都落叶了,就你们几个还绿着,你们也是少数派啊,怎么老天没有判你们是精神病呢?”
松树不语。
猫儿自己回答:“所以,有时候,做个自诩为万物之灵的人类,其实还没有做一棵树幸福吗?”
一阵风吹过,大松树摇了摇。
“也不对唦,如果我做一棵树,就没办法遇到小叔了,遇不到小叔,我还说什么幸福呢?”
“所以,目前对我来说,抱怨是没有任何作用的,我需要的,是给小叔找到一个不把我们当做精神病的地方,对吧?”
猫儿跳下树干,对着松树说了声:“Hi, friends. Bye . ”撒腿往家的方向跑去。
***
柳侠以为自己会失眠到天亮,但是并没有,和柳家背靠背的那家的公鸡开始打鸣时,他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并且一直睡到日上三竿。
因为是星期天,除了柳凌,大家都起的有点晚,但就算这样,其他人也都吃过早饭了。
柳侠套着毛衣来到厨房,看到他起床,柳葳和小蕤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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